• 好像是在元旦假期的时候,(天哪!现在春分已过了嘢)我数了数去年的愿望,完全达成的只有两件,就是学会了开车,换了个发型。⊙﹏⊙b汗,开车倒是自己学的,发型我只是付了钱,在温暖的玻璃房子里坐着睡了一觉。

    心里便很怅然,就不再想什么许愿的事情了。

    都是些小...

  • 高中语文老师交给我的命题作文——竟然是我从来没有尝试过的素材和形式——武侠。限时完成,不得耽误。

    努力回忆似曾相识的金庸片断,试图模仿一二,还是不得要领,急出汗来——在焦急中醒来,夜漆黑。



    据说,多梦是睡眠质量不好的表征。

    生命中,总有一些交不了答卷的作文,化解不开的梦魇。

    ...

  • 不管怎样,我还是不能比炎热起得更早,每天出工的时候,太阳都已经把大地烤得炙热了。只不过在立秋之后,我看见晨光被树林分割的景象,假想如果……这是温暖的,带着薄雾的冬阳。

    建筑学院看门的老师傅已经跟我混得很熟络,仿佛无限智能的打卡机。“今天好早。”“今天要迟到咯。”“今天回来得太晚了。”不管怎样,我还是没有比他老人家起得更早,在种满桂树的小庭院里,他每日都在我到来之前收拾好了...
  •     是不是意味著冬眠結束,我爬出來找點吃的——雨確實已經下得人很虛脫了。

    太陽小露了一下臉,我就一副很激動的樣子,似乎等到了世界和平一樣。但還是陰冷的,這大地要被捂熱乎,估摸著還且有段日子。



    3月2日,下雪了,春雪。很意外的是在雪下得正歡的時候,我機緣巧合地出現在喻家山腳下,嘿嘿,而且還帶了相機。



    &n...

  • 同学在毕业论文的后记里说:“其实,不想走;但这里承载不了我太多的梦想……”毕业论文始终只有后记是我喜欢看的。
  • 打字的时候用古筝或者钢琴曲伴奏,伪装演奏。台灯换一个桔红色的灯罩,伪装阳光和煦低头胡乱地涂鸦,伪装专研
  • 今天

    我们默哀 

    绝缘所有轻松与欢乐

  • 学校(我指华工)的露天电影场今天开始恢复放映。

    生意看起来还不错,很多人还希望能有那个卖冰棍和瓜子的老婆婆出现。这一周竟然周五、周六、周日三天都放,我觉得太多了,放两天就足够。

    同步报道一下本周影讯

    周五《拳霸》《后备甜心》
    周六《南极大冒险》 《理发师》
    周日《战鸽总动员》《一球成名》

    周五中午在ZS(紫崧)\YY(韵苑)以及主校区(沁苑附近)摆桌子卖票, 在电影开场前3个小时(下午四点)在电影场外面卖票 。票价二元。

    有没有好影片呢?有的话我明天也去凑凑热闹,呵呵。记得大一的时侯还在露天电影场看过《心语心愿》,很有感觉的说。废弃好多年了,难不成怀旧以成流行?现在的年轻人都住上公寓了,还唱不唱《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或者即便是哼着“关于爱情你只字不提……”恐怕也再不想回到翻上爬下每个季节都需要翻箱倒柜的一次的生活了吧?

    因此,下个星期、或者再下个星期,是带着蚊香还是花露水去看露天电影呢?(不是要故意泼冷水啊)

    我家楼下的空地是一个电影院
    在夏天的夜晚它不再出现
    如今的孩子们已不懂得从前
    那时候的人们陶醉过的世界

    我长大时看着他们表演着爱情
    当他们接吻的时候我感到伤心
    在银幕的下面孩子们做着游戏
    在电影的里面有人为她哭泣

    啦......

    城市里再没有露天的电影院
    我再也看不到银幕的反面
    你是不是还在做那时的游戏
    看着电影的时候已看不见星星

  • 消失了好久吧

    源于我竟然想把“博”变成行为艺术

    听了LULU的

    苦学贴图2

    网速仍然很不给面子

    失败N

    终于成功

    ……………………

    上机时间到

     

     

    受阿玉鼓舞

    再看一遍白俄罗斯国家歌剧院的芭蕾

    妄图效颦

    几天后

    ……………………

    趴了,呵呵

    把一个旧伤又拉伤了

    “卧床休息,千万别动”

    医生严厉警告如果不想在动刀子的话

     

     

    又有借口可以好好睡了 嘻嘻

    果然神医也

    醒了便没事儿了

     

     

    恶补一篇小学生作文

    请允许我篡改时间

    昨天我的确把它写在格子作文本上了

     

     

    再不敢看图说话了

    唔唔,还是等等我的DC

     

    大雨过后

    天空依然很阴霾,但大地却像一颗夜明珠一样幽幽地发光,是荧绿色的光芒呢,所以在天地相接处有一圈柔和的光亮。

    少有这样大的风。春风和煦,难道已经成了传说?昨夜躺在床上,听风野蛮地撞击,真担心屋顶会被它掀掉。窗户缝开始渗进丝丝冰凉,如同冰库石门缝出卖的那丝白气。

    听说有七级呢,一夜醒来气温骤降近20度,猛然想起《后天》,讨厌好莱坞为什么不想像一些不可能的事。

    不过雨过风停之后,窗外很新。

    武九铁路的路基石被冲刷得粒粒分明,一定比家庭鱼缸中的小石子儿更纤尘不粘,作一个长长地透视,似乎银河落到了地上。两旁绿色的防护栏就像刚从地里长出来。这铁路?该不会是调皮孩子新买的玩具吧?此时若邂逅在此拍婚纱的男女,便可感慨所见略同了。

    车跑在国道上再无漫天飞沙,但不远处山的伤痕却很刺伤你的眼睛。采石或采矿,不少的山就被活生生的撕开并残酷地把创面晾晒着,忽然不想同情那些被山埋葬的同类了。

    葛店大化工厂的各式烟囱正在大量吞吐着,厂门顶上用钢筋竖着的“质量第一,安全生产”,向着路人谦卑地鞠躬。哦不,是朝着大自然敬礼的吧。

      油菜花全无踪影,坠坠的菜籽证明它曾经烂漫过,一地的绿——仿佛泛着油光。山坡上却有别的花悄然绽放了,说不定,就在那场暴风雨中。

          PS:我的宿舍在那场暴风雨中开始漏水,水滴答滴答从天花板上坠落。值得提示的是,这栋房子有五层楼,我们住四楼。是不是该把题目改为:《经历:用一层楼都挡不住的暴风雨》或者《见识:遮不住雨的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