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典型标题党来了。

    其实我想说:清晨和傍晚的海太美了。终于整理完了青岛的照片,看着那一早一晚的湛蓝,再一次鸡冻啊,感慨啊,留恋啊……什么时候还能再去啊!

    对于黄金周来说,夕阳下必定是人群涌动的,但晨曦下却是清清爽爽。所以,我们必须...

  • 昨天看了一篇文章,讲现代人因为网络的方便快捷多样化而渐渐养成的拖延症——逃避和偷懒——让本来应该早早完成的事情拖到最后:要么不了了之,要么赶工、熬夜勉强出活。

    警醒得很,於是便在4月的最後一天發願要完成上一次旅行的照片的整理工作,並且記流水帳一篇。因為接下來又是五一的行程了,又會有一堆照片要整理。



    因為魯迅的關係,我是很想去紹興的;因為要去紹興,我對魯迅的興趣又一次...

  • 沒有畫筆的我們,隨處見到執筆而畫的人,這個村莊值得你分分秒秒地凝視,實實在在去感受。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完成一副畫吧。

  • 洲嶺小姑娘都沒有去過家鄉的三條橋,這完全不是她的錯哦,她知道在盤山公路的一個不起眼岔路口,有一塊小小的石碑指向山林深處“三條橋”。這個岔路口在離洲嶺村還有十多分鐘車程的地方,周圍并沒有鄉村和人家,也不是盤山公路中的顯著節點,突突的,就出現一個小分叉了。岔路也是窄窄的山路,迅速攀升后急轉一個彎,就完全消失在山林中了。就算是當地人,也很少在這裡上下車,順著岔路一直到三條橋,要翻過一座山,然後在深深地下到谷底,大概有25分鐘的徒步路程,中間只途徑一戶農家,她家的狗好生兇猛。...

  • 長長地舒一口氣,打開我的“浙南行”照片文件夾,迎面撲來乡间泥土湿润的气息,清泉汩汩的声音响彻耳畔,丛林中星星点点的阳光洒落在心上,石板小路上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在回响……



    照片永遠也表現不了親見的美麗,于我這樣的攝影水平而言更是如此。在我拍下這些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這樣的感慨:總是沒有看見的美好。但離開那些美麗的鄉村多日,再翻看照片的時候,又無比慶幸起自己還有個相機了。總還是能充當一個不錯的...

  • 这是行程的最后一天了。

    它本来应该以开封命名的,这个曾经与巴格达齐名的“国际大都会”,这个我那么喜欢的大宋王朝的都城,这个我本来想用尽所有想象力去寻觅遗韵的城市,并没有满足我;或者说,我并没有厚待它。于是,它只是沦为了这次旅行一个草率的结局,充满了无奈和疲惫。所以,就让它成为一个不得不按下的暂停吧。希望,有一天我还可以,为开封专门写一篇声情并茂的文字。

    这天的费用是很简单的,把开封几个重要的景点门票的价格相加就可以了,都有审查不严的...

  • 编辑嫌我的文章太长了,于是砍下上一篇的尾巴放在这里好了。

        水让刚毅的南太行温柔起来

     

  • 我的湘行散记。霍霍,当然不敢触碰沈先生的湘西,俺们转辗到湘东去吧

      有一种边缘理论,或许很多人都已经发现,分享一下吧。好像太阳光的色散,在中心强光下单调而纯粹,在光源热源的边缘就会透出七彩的斑斓呢。自然界有好多美景都与边缘有关,日出、佛光、绝壁和火山……远离稳固的中心,被周边其他的引力拉扯,若即若离翩然起舞的感觉,摇摆如生命的脉动。有心人可以沿中国的全部省界溜达一圈,便可发现边缘的魅力。

    沈先生的湘西是湘黔边缘,我这次的出游是湘赣边缘。湘赣以南北向的罗霄山分界,主峰便是赫赫有名的井冈山。Namu的老家在井冈山北边,酒埠江水库的上游,属湖南省攸县,再往东行几十公里便进入江西省一个叫莲花的地方了。攸县话于是很意外的不属于湘方言,而是赣方言,可苦了我了——一句也听不懂。很好奇当年毛主席他老人家怎么能在这地方跟老百姓用湖南话讲通革命大道理呢?namu说这个地区不像井冈山一样是中共的稳固根据地,而是游击区,共军和国军常在这儿争山头,你死我活的。呵呵,还告诉我说曾经两兄弟被生活所逼相约去当兵,吃军粮。看到部队从家门口走过,大哥:“走,跟这部队混饭吃去!”小弟:“好,大哥你先走,我去趟茅房就去赶你们。”等弟弟出来时经过的已然已是另一支队伍了,弟弟还想:“这一拨穿得真精神,看着就有钱。”兄弟俩就此殊途,糊里糊涂地为了不同的信仰拼命了。哈哈,历史有时也很逗人呢。

    从株洲沿铁路南下,两旁仍旧是大片平整的良田,与平原地区很相似,只是不时有小的丘陵挡住视线,坡度很缓,是浅丘。渐渐山开始多起来,但也不高,只增了密度。火车到网岭镇,换乘汽车,车开出10公里左右,一堵严实的石墙赫然挡在眼前,是水库到了,是酒埠江水库的水坝。在这里筑坝,显然是一个山口,果不其然,车开始爬坡,两旁山势渐高,午后的烈日步步逼近,我便有些眩晕起来。之后的行程都是在盘山公路上,坡度大,转弯的角度也很大,海拔也在逐渐升高,晕车的人定不能承受。爬上大坝,那一潭墨绿的湖水便如约而至了,望不到尽头的水面,与它包裹着的山体一样碧绿。很常用的比喻,我还是要说:真像是一块翡翠呀!水位的升高,造就了一池的半岛和全岛,水就这样轻柔地把它们缠绕着,除了绿,没有其他杂色。山与水,默默地相恋,让人忘记了原本是大坝强迫水留下的呢。进则如山涧般快乐奔涌,盛开晶莹水花,退则依偎这大山安然沉睡,深情而恬静。水真是惹人怜爱!

    一大半的山路都是这样沿湖行进着,湖平面越来越低,离我越来越远,湖面也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一条长长的水带,似天边的云的裙带,那是个怎样美貌的仙子呢?拖着长长的绿色裙摆……我笑着进入了梦乡……

    namu推醒的时侯他说:“看,这就是鸾山!”这个小镇与山同名。真是不小的一座山呢,海拔一千来米,形状酷似一个窝窝头。噢,一路的奔波,我想我应该是饿了:)

  • 在鄂州市地盘上混了一个多月了,今天才第一次去“面见”老大。

    鄂州市的市中区称鄂城,如今从各区县开去的班车上都写着“××——鄂城”。古时鄂城是称武昌的,而现在的武昌城过去是鄂城,很奇怪,这样莫名其妙交换地名的地方还有多处。孙权曾在鄂城建都,是战争时的临时都城吧,打下江山以后就定都南京了。想必在鄂城并未留给后人太多凭证作为今日想像的空间。

    车是停在长江边的,下车便见到了轮渡码头。宽阔的长江就摆在眼前,难道可以选择不上船吗?江对岸是黄冈。苏东坡的前后《赤壁赋》、《赤壁怀古》等名篇都在对岸的那方空间中成就。我这位一千多年前的老乡,从人口学上来讲也许与我毫无瓜葛,但想必我们的童年都熟悉着几近相同的山水。该去问候一下他吧!

    三国古战场的赤壁是今天湖北南部的蒲圻,长江边的一座绝壁。黄冈的这个赤壁并非那场闻名于史的卓越战役的背景,但它却有幸被苏轼这样的大文豪青睐,并因此招来了众多文人墨客。这会不会就是最原始的炒作效应呢?这座长江边的小山包如今已再无法临观到大江东去的浩瀚,因为长江早已改道离它远去。但今天的人们仍然将这个普通的小型森林公园圈围起来,售票20元,感慨今人对传统文化的取舍何其精到,无限放大我们文化传承中的一个细微局部。

    苏轼借此赤壁为题作诗作词作画,时常把它当作真赤壁来使用和发挥。有人认为他的确信此为真,而有人则认为他在借题发挥。我愿意相信后一种说法。当我诵读着刻在石碑上的《后赤壁赋》时,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半醉半醒的东坡居士,我很体谅地露出笑容:他真是个热爱写作的孩子。

    山上的多座殿宇亭阁大多建于清同治光绪年间,很残破,漆与砖瓦的颜色全都脱落,建在小山坡上的一些已成危房。所有的建筑都在整修,竹质的手脚架搭在外面,厅内的油漆筒、匾额和木屑铺了一地。我们还是小心翼翼地踏入,欣赏和吟诵前辈们的“到此一游”。呵,这一次又萌发了我“从明天起”要苦练书法的欲望。是古代读书人均有一手好字呢,还是先有自知之明后才敢提笔题写?有一幅名人的题联印象最深刻,是辛亥革命的领袖人物黄兴所题:“才子重文章凭他二赋八诗都争传苏东坡两游赤壁”;“英雄造时势待我三年两载必艳说湖南客小住黄州。”真正豪气冲天呢!他终究实现了自己的鸿鹄之志。有多少年少的轻狂能稳稳地落在历史的大道上呢?留名者必不负钦佩。

    一番怀古之后,我们开始寻访传说中的黄冈中学。想起高中时期让人头疼的《黄冈密卷》,心中很不服气,竟怀着愤愤的心情想去拆穿它传闻中的神奇。铁的事实推翻了我的妄想,我彻底被折服了。站在该中学2005届毕业生的去向榜单下,我仰视着一系列惊人的数字。共720名毕业生,前456名进入第一批本科院校就读,其中除湖北大学(湖北大学在湖北省是第一批院校)以外全是教育部直属高校,并且都是重点大学中实力相当靠前的,即没有云南大学、郑州大学、兰州大学之类地理位置和综合实力稍稍逊色些的高校。集中在北京、上海、南京、武汉、西安、天津、广州等地,其中北京大学8人、清华大学9人、人民大学9人,北京航空航天、北京理工、北京邮电等北京高校共103人。(以上数据肉眼观察与心记,不排除稍有12人的出入)复旦大学、上海交大、西安交大、浙江大学、中国科技大学、南京大学、武汉大学等国内名校全都榜上有名。学校橱窗里还悬挂着每一届数学或者物理奥林匹克竞赛金牌的获得者们的照片,另一侧则张贴着新一届物理奥赛入围国家队的喜讯。叹为观止,叹为观止啊,在这个状元的摇篮里,我哑口无言。

    黄冈城的破败与这一地区名校学子辈出、名教授辈出、曾经的将军辈出呈鲜明对比,不论是城市规划还是城区建设彰显着凌乱和贫瘠,纳闷中……莫不是穷则思变?所谓小学课本上灌输的“将来建设美好家乡”的宏大志向多么虚幻无力。

    坐车过长江大桥便是鄂州了。路上的车辆牌照由J变成了G打头,区号也换了,地域上的感觉只是像从汉口到了武昌,但是打电话俨然是按长途收费了。鄂州城建得挺不错,尤其是在先见到了黄冈以后。因为有鄂州钢铁公司和一个大型电厂作为产业支柱,化工业和纺织业也有一定规模,这个城市生机勃勃。城区是围绕着一个湖泊并沿江规划的,工厂、亲水广场、公园、商业街和开发区都井井有条,街道宽阔而平坦,让路人也心情舒畅。沿途看到一弯新月型的美丽建筑(遗憾没搞清楚其用途);如甜筒冰激凌上的奶油般旋转而上伸入苍穹的广播电视局大楼;大延帽般两角微微翘起的庄严肃穆的检察院大楼还有龙飞凤舞的湖边广场,还真能数出几件能称为建筑的城市标志。

    夕霞的光辉被湖面反射,映红了视野中的这座城市。虽然视线远方烟囱林立,提醒着我这儿的空气质量不会乐观,但还是有点点喜欢这样一个充满活力却还不甚喧嚣的小城。
  •   想不到是在这事隔一年多以后的初春,我开始疯狂怀念我的中山之旅。

      去年的冬天特别寒冷,就连温暖的江南也下了好几场像样的雪。但是当我一路西行,翻过巫山,到达山河纵横的西南地区时,便感觉十分温润。这里的每一个小城,都坐落在山谷或坝上,大自然的天然屏障庇护着它们,把北来的寒风层层阻挡。我的故乡是成都平原边缘的一个秀丽小城,因此对于巴山蜀水我并不陌生。对我来说,这不算是旅行,而是回乡。踏上这片土地时,我便倍感亲切。

      这个曾经繁华的小镇的确地处莽荒,连续转车和一路的颠簸让我一度怀疑自己是否值得这样疲惫地追寻一堆破旧的砖瓦。达到中山时天色已暗,车停在高高的半山腰上,售票员指着底下的深渊说:“老街要一直往下走。”暮色中我顺着陡峭的石梯而下,只听得水声越来越近,心也随着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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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得很,第二天是镇上赶场的日子,天刚蒙蒙亮就被嘈杂声唤醒,睁开眼睛,便觉得自己仿佛不在现世,而是梦回到我的童年。老街的建筑大都是两层吊脚楼,下层为铺面,楼上可住人。因为赶集,居民们都把门铺长长的门板一条一条地挪开,再用长条凳和门板搭成“柜台”,纷纷摆出了自己的营生。街面不过5、6米,大家彼此打个招呼,边干活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谈论着今天的生意。“天落雨,山上的人可能不会下来哦”“不怕,这雨落不大,晚点还是要来赶场的”“草鞋斗笠儿就好卖啦”“多摆几条长凳好歇脚啊”……餐馆门前,生火的灶头冒起阵阵白烟;剃头匠把镜子擦得透亮,再往旁边的煤球炉子上墩上一满壶水;卖丧葬纸钱和烛蜡的老人坐在墙角往纸上打印;铁铺的夫妻俩忙着加柴把炼炉烧的滚烫;最绝的是拐角处煎着石板糍粑卖早点的大娘,白白的糍粑炕在石板上,香味就顺着老街弥漫、弥漫……这一切都似曾相识却又尘封已久,虚如梦境却又触手可得。这就是我的童年,我心底里最令人感动的故乡!儿时的外婆家也是这样长长的门板,赶场的时侯,外公把门板打开站在高高的柜子后面帮人家修锁,那个高柜子我和表姐一直都非常好奇,曾经搭上一层又一层的板凳想要一窥究竟。家门前的屋檐下也用门板搭起“柜台”,因为地处镇口的最佳口岸,所以“柜台”总是供给卖肉的人摆上分解后的一头大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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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外婆家早已没有了这些“落后”的情景,因为离城市很近,又修了穿镇而过的柏油路省道,如同我小学五年级时侯的作文所述:“十一届三中全会的春风为农村送来了新气象”,火柴盒子一样的坚固的小楼“拔地而起”,当然少不了在外面贴上瓷砖。就像当初我为那崭新的路面和洁白的粉墙而欢呼、兴奋、手舞足蹈一样,今天,我手捧着热呼呼的糍粑,满怀欣喜地去触摸那些红漆已经剥落的斑驳门板,含着热泪去凝视这由青瓦和竹篾夹墙组成的陈旧建筑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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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街大概有1500米长,依山势分三层,略微渐高,层层递进。尽管细雨霏霏,街面却十分干爽,走在老街上,根本不会被外界的晴雨所干扰。因为老街的建筑几乎是封闭式的,两旁商铺的屋顶均向街中间延伸,只留下一线空隙来排水与采光。即便天公喜怒无常,但在老街,连头顶上空平凡的屋顶,也在默默间给了你最贴心的关照。两百多年前的这个普通小镇上,是谁想出这样的独特建筑形式来关爱每一位路人呢?或者这只是基于人性最原本与朴质的善良而应有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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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间,我觉得自己要找寻的,并不是那些与我童年记忆相似相同的场景,而正是老街屋顶下这份沁人心脾的暖意。于是,我走进一家家商铺,买点什么,顺便跟他们用乡音交谈。我举起相机,为他们留影,那个石板糍粑摊上的小孙女,竟然害羞得低下了头,怎么照也看不到她最漂亮的那一对大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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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复一年,当我又一次匆匆地告别家乡,告别父母,忙碌地开始紧张的生活;当我又住回“听不见雨声的地方”,“想象着云薄风暖的四月晨早的气息,和将一只初生的小鸡捧在手中的触感”的时侯,我便开始疯狂地想念中山,想念梦境中那样一个背山面水、朝起暮沉的家园。

    也许,

    这是祖辈们早已化在我们血脉中的记忆,相伴一生都萦绕不去的怀念。(完)http://bbs.5zls.org/images/upfile/2006-2/2006227134536.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