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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上海见到古的时候,我想念她的《小确幸》,记得几年前特地让nana帮我问过她,为什么把博客关掉了。...

  • 今天是蔡定剑先生的头七。

    当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立刻能想起那一年埋头在图书馆里完成导师交给的阅读任务时,厚厚的一沓复印资料中时常闪现的名字。在我稀薄的学术记忆里,蔡定剑是如此印象深刻的学者,他对宪政问题的研究,一直指引着我去思考。惭愧得很,我并...
  •        今天是××××6月×××4日。

           我还记得,我还会永远记得。

           如果连日历也要屏蔽掉,会成为过滤词,那么还有什么不能?要不要直接让每年变成364天呢?真理报是...
  •      入冬以来的第一个好消息——flickr终于解封了:)虽然有大概100张的图片还是不能打开,但毕竟新上传的图片可以看到了。

         气温突然骤冷,阴霾了我的周末。但星期一太阳露出了明媚的笑脸,紧接着我便发现了相册解封的消息。这个冬天于是有了一个好开头,时间的手再一次神奇地抚慰了富有耐心和韧劲的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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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想了很多,但还是写不过北岛,所以直接用他的诗吧。

          如果可以,今天,请你们都站在这里,我们一起站在这里。

          这一天,我把它深埋在我爱的夏天和孩子们中间。他们杀死了孩子,总有一天我们能看到。 

          结局或开始
  •   就快要与现代化的一切工具绝缘了,幸而还有这每天一两小时不稳定的摆弄电脑的时间。看电影、读新闻甚或只是到好朋友的“客厅”里去坐坐,这些列举里只能完成一件。

      来不及在脑海里搜寻最贴切的表达了,“talk show

      嗯……竟然最想说的还是今天工作上的事。

      

      今天所里来了陶湖村好多的村民,原本是为他们村的一块土地复耕的事情。这块地原来是集体砖厂,现在砖厂已经不办了,打算重新平整肥沃一下再作为耕地来使用。按照国家规定土地的复耕必须办理一系列的手续并且可以取得一定的补贴,因此他们就到镇上来了,想问问程序怎样走。

      后来张所长问起他们为何为这事儿来了这么多人,一个戴着草帽皮肤黝黑的大叔才开口说道其实是他们送村里一个患腿疾的小孩儿到鄂州市里去治病的,所以一路来了很多人。

      

      详情是该村一村民患癌症已到晚期,却屋漏偏逢连夜雨,家里的小男孩又得了一种腿疾,需要到医院作手术才有保住双腿的希望。但是这个家庭早就被父亲的疾病拖垮了,再也无力为孩子的病出这笔手术费。于是该村村民就自愿地组织起来为小孩儿捐款捐物,以送他到鄂州诊治。大家用当地的方言你一言我一语地叙述着,我听得很吃力,还不时向普通话说得好一些的工作人员打听才好容易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也隐约听到那些庄稼汉们说什么“主要是看着孩子太可怜”、“大家现在都不富裕”、“癌症这东西我们也没有办法,老爹也算活了几十年了”等等。

      尽管村民们的议论声很粗大,可我总觉得它仿佛细腻轻柔地拨动着我的心弦,好久没有这样真实地感动了呢。好人好事在中国太频繁,以至于天天见诸报端让人有了些许麻木。直到今天我与这些生动的形象面对面时,那感觉便如同又把双手放在了外公的掌心,粗粗的,扎扎的,说不出有多好多完美,却感到脉搏跳动的气息,很安心。

      之后来了一个镇政府的领导,说什么这是个新闻,可以好好宣传一下,弘扬这种精神,表现了建设社会主义农村和谐社会的主题。话倒是没说错,但我听着怎么就很不舒服呢?镇领导还立刻拿出了手机与一个报社记者联络,告诉他这里有新闻线索,请他尽快来采编发表。

      不知道记者的报道和宣传会不会滥情于报纸和刊物,幸而在这之前,我已经亲耳听闻了这个朴素的故事并见到了那些谦和而粗糙的乡亲。背过现世的琐碎与拮据;背过浮世中疲惫地斤斤计较与患得患失;果真有一块温润的心地,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静静地、灼灼放光。

    也许,只有当周围都黑沉下来,你便能隐隐感到那光的方向。

  •   昨天张所长介绍的那个医疗事故纠纷一案,我感觉真是心凉啊

      三江村小学的彭老师的爱人熊某是三江村的普通农民,在镇卫生院作子宫切除手术的时候由于镇卫生院的失误,手术过程中将熊某的输尿管堵塞,导致熊某肾内与腹腔大量积水,并造成肾炎。后彭老师一家自费到鄂州市中心医院就诊并进行了二次手术,总共医疗费用为11000元左右,并经医疗鉴定为三级医疗事故。

      卫生院的院长居然与彭老师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上指明卫生院赔偿熊某各项费用总计3.6万元。院长以此协议为据欲向保险公司索赔,但却只是答应给熊某1.2-1.5万元的赔偿费。

      彭老师一眼看上去就是忠厚老实,不善言语的人。并且有一只眼睛残疾,对于自己权利并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院长给的太少了,还不够爱人治病的实际开销。对院长这样丧尽天良的行为也显得很木呐,从心底就认为卫生院是大单位,自己个人是不能与它抗衡的。

      张所长对此时义愤填膺,认为卫生院出了事,造成了病人如此大的痛苦,院长居然还想利用这次机会为自己捞上一笔好处。真是“做绝了”。对彭老师更是又同情又怒其不争,反复向他言说争取自己应得的权利很重要,并且告诫他在调解不能全部地完整地维护自己利益的情况下保留起诉的权利。

      张所长示意我们几个人介入此案,并由我们来着手调解事宜,定于星期一早上同院长见面。我思考了一下,对院长的这种心态,大概可以从以下一些方面说服:第一,医院的责任《医疗事故处理条例》《民法通则》的规定。第二,保险公司的理赔条件和程序(不是一份协议就真能骗到赔偿金的)第三,自己的名誉和卫生院的名誉。第四,病人的痛苦,家属的困难,乡里乡亲的情谊。最后,顽固不化的情况下还应当用《刑法》关于贪污罪的有关规定进行威慑。(保险公司的赔偿金额与受害人拿到的赔偿金不一致时,责任是要追究的)

      但是提议小组讨论的时候,男生们竟然认为没有讨论的必要。唉……只能我自己多情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