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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上海见到古的时候,我想念她的《小确幸》,记得几年前特地让nana帮我问过她,为什么把博客关掉了。...

  • 今天是蔡定剑先生的头七。

    当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立刻能想起那一年埋头在图书馆里完成导师交给的阅读任务时,厚厚的一沓复印资料中时常闪现的名字。在我稀薄的学术记忆里,蔡定剑是如此印象深刻的学者,他对宪政问题的研究,一直指引着我去思考。惭愧得很,我并...
  •        今天是××××6月×××4日。

           我还记得,我还会永远记得。

           如果连日历也要屏蔽掉,会成为过滤词,那么还有什么不能?要不要直接让每年变成364天呢?真理报是...
  • 我一次又一次地收到问候与祝福的短信,一次又一次接到家乡亲人朋友报平安的电话,父母、姨妈、舅舅、同学,他们都平安,他们都平安。我是要感谢的,可是余震一直不断,我看着电视里的废墟、听着绝望的哭喊,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谢天谢地,我的家不在北川,我的家不在都江堰,我的家不在德阳绵阳,我熟悉的人的房子都挺住了,都没有倒塌。”请原谅我,我最初的感谢就是这样的。天灾没有危害到我的亲人们,要感谢老天爷啊。谢谢猫猫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个消息,我就站在电话亭不停地重拨、不停地...
  • 题记:南方都市报的长平先生,仿佛已经是“爱国者”们的公敌了,但我还是很赞同他的这几句话“第一,我反对强制表态;第二,我自愿表态如下:单就统独而言,我也赞同统一;就暴力恐怖活动而言,我更是坚决反对,无论任何理由、任何时间及任何形式。但是就新闻报道怎样做得更好、各民族如何相处得更好等等问题,我希望能够有自己的独立思考,如此而已。”



    我不是佛教徒,更不是藏传佛教徒,我不崇拜任何宗教领袖也不受任何组织的嘱托。在我去...



  • 这是一部陈调的电影,从它流行的趋势和剧情的设计两个方面来说。突然想要写到它,原因其实很“不纯粹”。首先,我必须要用下一篇日记抵消一些上一篇的刺眼,当下,谈谈娱乐比较安全。其次,它还要用来“混合”同篇所介绍的另一部电影,它不可能在国内公映。最后,才是我喜欢这场戏,我喜欢陈调,喜欢干净纯美的画面和肖邦的音乐。片子因为下载在办公室的电脑里,我见缝插针、偷偷摸摸地利用一切接触电脑的机会一点、一点把它看完;呵呵,这个过程长达2月之久,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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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起这个话题,现在似乎不是时候,但在我内心,它仿佛正是时候。

    西藏——深埋在我记忆深处,如同酿酒一般,愈久弥醇。丢掉的相机里,有整整99张图片拍摄于塔尔寺,雪白墙壁的墙根下,我与红色僧袍的喇嘛并肩而坐;装满藏民的列车上,早晚都会有诵经的低沉声音在回荡;坐在我的对面,9岁的小喇嘛会快乐而沉稳地谈吐;满脸皱纹地藏族阿妈抚摸我的头顶,为我祈过福了……我喜欢他们,喜欢寺庙里酥油腻腻的味道,喜欢磕长头...
  •      入冬以来的第一个好消息——flickr终于解封了:)虽然有大概100张的图片还是不能打开,但毕竟新上传的图片可以看到了。

         气温突然骤冷,阴霾了我的周末。但星期一太阳露出了明媚的笑脸,紧接着我便发现了相册解封的消息。这个冬天于是有了一个好开头,时间的手再一次神奇地抚慰了富有耐心和韧劲的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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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没有人告诉过我,没有占过星卜过卦,也没有进行任何流行的命理推算,我就是很喜欢7这个数字,如果非要追究原因,大概是高中时候学号007曾经属于过我。喜欢一个星期有七天、喜欢nana、喜欢北斗七颗星、喜欢七月初七夜空中有银河与漂移的爱情……

    只是,这一个“七·七&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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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有一种有关时间的迷信:找不到的东西,就不再找它,相信过一段时间它会重新出现;放不下的情感,可以不再触碰它,相信假以时日会渐渐平静释然;承受不了的伤痛也可以教给时间去抚慰,就像身上的疤痕,慢慢地退却;就连回答不出来的问题,也可以说“请再给我一点时间”……无形的东西其实最强大,迷信时间、迷信神、迷信愿望、迷信梦……其实都一样。
  •       我想了很多,但还是写不过北岛,所以直接用他的诗吧。

          如果可以,今天,请你们都站在这里,我们一起站在这里。

          这一天,我把它深埋在我爱的夏天和孩子们中间。他们杀死了孩子,总有一天我们能看到。 

          结局或开始
  •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

    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

    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林徽音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心头荡漾。

    ……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徐志摩

    樱花开了,樱花落了。

    花开花落之间,那些爱花儿的和爱国的,抗日的和仇日的,种树的和砍树的也都如同这春花般烂漫着,叽叽喳喳闹个不休。我小声而笃定:

    美是应该被歌颂的

    爱不是遗忘

    一切都不会过去

    20世纪30年代,正当国立武汉大学的发展势头蒸蒸日上时,日寇悍然发动全面侵华战争,为了躲避战火,武大举校西迁到我的家乡-四川乐山。193810月底,武汉三镇沦陷,武大珞珈山校园亦遭日军侵占,日军将武汉大学珞珈山校园辟为其中原司令部。为了慰藉离乡的士兵和鼓舞斗志,日军在武大种下了樱花。

    不知道日本国的樱花是不是也在山寺和庭院之间,在古朴的京都和出尘的奈良纵情迷幻着呢?只是如果没有梁思成,早就没有京都,也没有奈良了。

    一九四四年,担任中国战区文物保护委员会副主任的梁思成,奉命向美军提供中国日占区需要保护的文物清单和地图,以免盟军轰炸时误加损伤。这份材料,是梁思成历尽心血完成的。梁思成希望美军将另两个不在中国的城市也排除在轰炸目标之外――日本的京都,和奈良。

    由于奈良附近的军事目标众多,一九四五年,盟军不得不做出对其进行轰炸的准备,这时候,为了最大限度地保护奈良的历史遗迹,盟军需要一张标明详细文物地点的地图。

    这一次,画这张图的,是林徽音。

    你可知道,一九三二年,上海,在淞沪十九路军抗敌的前线,一个清华大学出身的年轻炮兵军官在激战中因无医无药殉于阵中。

    这个年轻的炮兵军官就是梁思成的亲弟弟梁思忠。

    你可知道,一九四一年,成都,日军利用恶劣天气,以诡异的云上飞行方式奇袭中国空军双流基地,一个中国飞行员不顾日机的轰炸扫射,冒死登机,起飞迎战,在跑道尽头未及拉起就被击落,壮烈殉国。

    这个中国飞行员,就是林徽音的三弟,在北平西总布胡同老宅我们叫做三爷的那个孩子――林恒。

    三年后,林徽音为这个战死的中国飞行员写了一首哀婉的长诗――《哭三弟恒》。

    你可知道,怀揣着这样的国仇家恨,梁思成说:“要是从我个人感情出发,我是恨不得炸沉日本的。但建筑绝不是某一民族的,而是全人类文明的结晶。”

    梁思成和林徽音就是这样高贵,“高贵到野兽也无法夺去他们胸中的仁爱与责任”。正是他们,让你体会到作一个中国人的荣耀。

    你又可曾知道,梁思成向新中国提出保护北京古城风貌,新旧成分开建设的建议被何祚庥院士严肃批判,老北京的古建筑和城墙就在这个高贵男人的痛哭声中肆无忌惮地崩塌。梁思成保住了京都和奈良,它们成为今天日本最美丽的旅游城市,你甚至可以倘佯其间追寻到深埋在你血液里的汉风唐韵。但梁思成却保不住北京,保不住他和他的徽徽一次次眺望、临摹并刻在心里的老北京。

     

     

    我等候你。

    我望着户外的昏黄

    如同望着将来,

    我的心震盲了我的听。

    你怎还不来?

             ――徐志摩

    你可知道,徐志摩在紧追林徽音时,发现来寻他的张幼仪已经怀孕,便说:把孩子打掉。那年月打胎是危险的。张说:我听说有人因为打胎死掉的。徐说:还有人因为坐火车死掉的呢,难道你看到人家不坐火车了吗?

    林徽音的诗受徐志摩的影响是不言而喻的,但当你了解了梁思成,就不会再津津乐道于林徽音的选择。他不一定有徐志摩的诗意,也不一定有徐的浪漫,但是,梁思成,是那种胸怀大海的男人。林徽音看得到这片海,也只有林徽音配得上这片大海。

    你可知道,在抗战期间,梁林二人共同坚守在四川宜宾贫穷的李庄,就在那里写出了十一万字的《中国建筑史》。李庄是应该去拜访的,它正在沦陷。

     

       我正在赞颂的,是徐志摩的诗,梁思成的人。他们都是美的。

  • 人与人,本不应该这样互相伤害。

     

    从聋校回来,心里五味杂陈的感觉挥之不去。拼命地说服自己要理解、要淡然、要放开,但是仍然久久不能释怀,逼得非要一吐为快不可。

     

    去聋校之前,我刻意打扮得十分朴素,一身便宜的行头;对着镜子一再调整自己的目光,平静、平等、平常,我想对弱势群体的注视应当是这样才对。只是送去最普通的关怀罢了,我们并不是施救者。平实的情感,平凡心。

     

    选出一些旧衣服,不,应该说是“穿过”的衣服,不合身了;但都是自己十分喜欢,当初也是精心挑选,爱惜地穿着,舍不得丢弃的衣服。还有一些用过的学习资料、工具书和喜欢的杂志,如同送给自己的弟弟妹妹一样,我拎着沉沉的包去了聋校。

     

    学校还挺大的,环境也颇幽静,整洁而宽敞。如果不是门口的校名,看起来跟普通中学并无二致。接待我们的学校负责人简单介绍了这个学校的历史与业绩,听起来很辉煌的,是目前全国聋校中的前5名,涵盖了从幼儿听力康复中心到普通、职业高中教学的所有教学设置,招收来自全国各地的学生。之后由一名年轻女教师负责我们的具体接待。一番客气之后,女教师毫不客气地来了一段惊人之语:“我们学校前几天刚出了一个事,一名学生在宿舍卫生间洗澡时不慎滑倒了,把脚下的瓷砖全部磕碎了,所以脚被瓷砖碎片划伤,很严重,整个小腿肌肉都划开了。在陆军总医院的前期抢救就花了1万多块钱。这个小女孩家里很困难,当初到学校的时侯又没有买保险。虽然这件事完全是她自己造成的,跟我们学校的管理没有任何关系,(绝对原话)但我们学校的老师同学们还是自发为她捐款。我们学校的同学们都不富裕,还是为她献出爱心。…………我知道在座的同学都是很有爱心的,希望大家不要只是口头上说,只会作一些漂亮文章,拿出一点实际行动来才是对我们真正的帮助。…………我们这里常常有人来,打着爱心的旗号,声势浩大,来参观一下学校,满足他们猎奇的心理,拍拍照、作点文章,为他们的社会实践增添一笔资历,走了,就再没有音讯,没有下文了。…………你们要是在我这个位置上也会不舒服的,好像我们学校只是一个道具,是外人往他们自己脸上贴金的道具,我们也有被利用的感觉……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做一点实事,给我们一点实际的帮助…………”这些话还没有讲完,窗外又走来了一群学生,看样子是本科低年级的一个班级,也是来这里搞活动的。因为当时我们的活动还没有结束,他们就在门外等候着。本不应该,但当时我心里竟恶毒地想:“这地方生意还真好!”

     

    看到又有人来,女教师急于结束我们这场谈话了。我们把捐的衣物、书籍和现金都清点出来,女教师不时在旁边提醒我们“这些书要不要拍照?”“要不要找学生来做捐书活动的拍照?”“这些衣服我找学生来领,你们也可以拍领衣服的照。”我们全都礼貌地回绝了。最后女教师提出去教室跟那些学生们交流一下,我们总算欣然往之。可刚到教室,许多孩子就跟女教师连比带划地争执起来,我们也只好愣在教室门口观望。10分钟后,女教师对我们说:“今天是周末,孩子们都想回家或者出去逛逛街。”又补充道:“要不我找几个不出门的学生,你们跟他们一起拍拍照?”天啊,我们当中有很多人已经按捺不住愤怒了。所以,支部书记把我们为学校订的几本青少年杂志的邮局发票和清单交给女教师,交待清楚期刊种类和发行日期,也跟传达室的师傅叮嘱了收发,打算离开这里了。

     

    女教师送行:“十分感谢你们来。我们学校会有专门的社会活动表,你们把单位、活动内容、目的等写给我,我把表格填好后会请领导作评、然后学校盖章,再通知你们来拿的。”“我们不需要表格!!”15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吼出来了。她惊讶地说:“你们是大三的吗?很多单位都要社会活动鉴定表的。”无语了,简直无语。支部书记也难掩气愤地说:“我事先已经跟你联系过三次了,到这里来过三次。讲明了我们是研究生,是自愿组织的一次支部活动。我们不需要任何表格和鉴定。“这位看起来跟我们年纪相仿的教师才略带愧疚地说道:“哦,我都搞混了。我看得出你们是十分真诚的。这么年轻的研究生啊,呵呵,那真是感谢你们了。”

     

    其实,女教师先前的那番话说得也是诚实直接,我们的“三个代表”“八荣八耻”活动完全可以这样来写照。因此当她那样说的时侯我们也在反省着自己,也充分理解她的感受。说实话,不是党委布置任务让各支部完成一次“代表”的活动,我们也不会这般煞有介事的来打搅他们。但研究生的党支部活动学校要求很灵活,并不像本科时侯那样严格死板,所以我们的自主性还是很大的,经费上学校也放得比较开。其他党支部都上报了去韶山、去红安、去烈士陵等等所谓接受革命教育的活动,谁不愿意去做一次“红色旅游”“红色郊游”呢?而我们支部还是决定把经费用来帮这些孩子们订杂志,帮助那个受伤的学生。女教师一次次“拍照”的敦促,听起来真像是对我们的一次次嘲讽。虽然这样被怀疑也不是完全无辜,但仍然痛心于成为了这个社会病态扭曲的牺牲品。

     

    当女教师指责他人用聋校作为道具时,却没有想到自己一次次跟我们提出的条件(先是说捐点书—后来要衣服和体育用品—再后来解决学校学生意外伤害的医疗费)是不是也存在利用这些聋哑学生的嫌疑?当她弄清楚我们是研究生时,语气便委婉了很多;可以肯定今天若真是政府领导或者事业单位的党支部来此作秀,她前面那段畅快淋漓一针见血的发言也会吞进肚子里。

     

    这一天的经历太沉痛,乐观的人都不免会绝望起来。我们的社会问题很大,我们的人性又怎样了呢?再不想去相信“出淤泥而不染”;没有干净的水源,一支荷独自清高又有何意义?如果不携起手来整理一方干净的土壤,建一个有信仰的家园,恐怕,谁也逃不脱腐烂的宿命。

     

  •   就快要与现代化的一切工具绝缘了,幸而还有这每天一两小时不稳定的摆弄电脑的时间。看电影、读新闻甚或只是到好朋友的“客厅”里去坐坐,这些列举里只能完成一件。

      来不及在脑海里搜寻最贴切的表达了,“talk show

      嗯……竟然最想说的还是今天工作上的事。

      

      今天所里来了陶湖村好多的村民,原本是为他们村的一块土地复耕的事情。这块地原来是集体砖厂,现在砖厂已经不办了,打算重新平整肥沃一下再作为耕地来使用。按照国家规定土地的复耕必须办理一系列的手续并且可以取得一定的补贴,因此他们就到镇上来了,想问问程序怎样走。

      后来张所长问起他们为何为这事儿来了这么多人,一个戴着草帽皮肤黝黑的大叔才开口说道其实是他们送村里一个患腿疾的小孩儿到鄂州市里去治病的,所以一路来了很多人。

      

      详情是该村一村民患癌症已到晚期,却屋漏偏逢连夜雨,家里的小男孩又得了一种腿疾,需要到医院作手术才有保住双腿的希望。但是这个家庭早就被父亲的疾病拖垮了,再也无力为孩子的病出这笔手术费。于是该村村民就自愿地组织起来为小孩儿捐款捐物,以送他到鄂州诊治。大家用当地的方言你一言我一语地叙述着,我听得很吃力,还不时向普通话说得好一些的工作人员打听才好容易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也隐约听到那些庄稼汉们说什么“主要是看着孩子太可怜”、“大家现在都不富裕”、“癌症这东西我们也没有办法,老爹也算活了几十年了”等等。

      尽管村民们的议论声很粗大,可我总觉得它仿佛细腻轻柔地拨动着我的心弦,好久没有这样真实地感动了呢。好人好事在中国太频繁,以至于天天见诸报端让人有了些许麻木。直到今天我与这些生动的形象面对面时,那感觉便如同又把双手放在了外公的掌心,粗粗的,扎扎的,说不出有多好多完美,却感到脉搏跳动的气息,很安心。

      之后来了一个镇政府的领导,说什么这是个新闻,可以好好宣传一下,弘扬这种精神,表现了建设社会主义农村和谐社会的主题。话倒是没说错,但我听着怎么就很不舒服呢?镇领导还立刻拿出了手机与一个报社记者联络,告诉他这里有新闻线索,请他尽快来采编发表。

      不知道记者的报道和宣传会不会滥情于报纸和刊物,幸而在这之前,我已经亲耳听闻了这个朴素的故事并见到了那些谦和而粗糙的乡亲。背过现世的琐碎与拮据;背过浮世中疲惫地斤斤计较与患得患失;果真有一块温润的心地,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静静地、灼灼放光。

    也许,只有当周围都黑沉下来,你便能隐隐感到那光的方向。

  •   昨天张所长介绍的那个医疗事故纠纷一案,我感觉真是心凉啊

      三江村小学的彭老师的爱人熊某是三江村的普通农民,在镇卫生院作子宫切除手术的时候由于镇卫生院的失误,手术过程中将熊某的输尿管堵塞,导致熊某肾内与腹腔大量积水,并造成肾炎。后彭老师一家自费到鄂州市中心医院就诊并进行了二次手术,总共医疗费用为11000元左右,并经医疗鉴定为三级医疗事故。

      卫生院的院长居然与彭老师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上指明卫生院赔偿熊某各项费用总计3.6万元。院长以此协议为据欲向保险公司索赔,但却只是答应给熊某1.2-1.5万元的赔偿费。

      彭老师一眼看上去就是忠厚老实,不善言语的人。并且有一只眼睛残疾,对于自己权利并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院长给的太少了,还不够爱人治病的实际开销。对院长这样丧尽天良的行为也显得很木呐,从心底就认为卫生院是大单位,自己个人是不能与它抗衡的。

      张所长对此时义愤填膺,认为卫生院出了事,造成了病人如此大的痛苦,院长居然还想利用这次机会为自己捞上一笔好处。真是“做绝了”。对彭老师更是又同情又怒其不争,反复向他言说争取自己应得的权利很重要,并且告诫他在调解不能全部地完整地维护自己利益的情况下保留起诉的权利。

      张所长示意我们几个人介入此案,并由我们来着手调解事宜,定于星期一早上同院长见面。我思考了一下,对院长的这种心态,大概可以从以下一些方面说服:第一,医院的责任《医疗事故处理条例》《民法通则》的规定。第二,保险公司的理赔条件和程序(不是一份协议就真能骗到赔偿金的)第三,自己的名誉和卫生院的名誉。第四,病人的痛苦,家属的困难,乡里乡亲的情谊。最后,顽固不化的情况下还应当用《刑法》关于贪污罪的有关规定进行威慑。(保险公司的赔偿金额与受害人拿到的赔偿金不一致时,责任是要追究的)

      但是提议小组讨论的时候,男生们竟然认为没有讨论的必要。唉……只能我自己多情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