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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而告之,一定要看看啊 - [四合院(家人朋友)]
呜呜呜呜,四个人唯一的一台电脑也坏掉了:(
暂时不能到大家那儿串门了,也没有办法请客。谢谢小陆回答偶寒食节的疑问,谢谢猫猫和玉发来的图片邮件,我都收到了,不过在外面上网就没有打开看,等回家用自己的机子下载下来再慢慢欣赏吧。
大家五一节都有么安排咧?我要去湖南滴,到namu老家去探望他的老外婆,嘻嘻,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传家之宝可以瞄一瞄啊。
另外,最近看中了两款DC,但拿不定主意,大家帮忙参考一下好不好,求求你们啦。一个是佳能A610,据说是A95的升级版,但是A610的外壳做工和造型都不如A95呢,大概只是多了点像素(呜呜,市场上已经没有A95卖了),并且听说佳能A系列用的是树脂镜头。另外一款就是尼康P2,这个机子最大的优势就在于用尼康的玻璃镜头,光学效果好,还有就是机身是金属的,外观很美设计也很紧凑。但它用锂电池,贵贵的说,而且没有佳能那么齐全的手动功能,只能调一调光圈和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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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游流水帐 - [蒙古包(happy游记)]
在鄂州市地盘上混了一个多月了,今天才第一次去“面见”老大。
鄂州市的市中区称鄂城,如今从各区县开去的班车上都写着“××——鄂城”。古时鄂城是称武昌的,而现在的武昌城过去是鄂城,很奇怪,这样莫名其妙交换地名的地方还有多处。孙权曾在鄂城建都,是战争时的临时都城吧,打下江山以后就定都南京了。想必在鄂城并未留给后人太多凭证作为今日想像的空间。
车是停在长江边的,下车便见到了轮渡码头。宽阔的长江就摆在眼前,难道可以选择不上船吗?江对岸是黄冈。苏东坡的前后《赤壁赋》、《赤壁怀古》等名篇都在对岸的那方空间中成就。我这位一千多年前的老乡,从人口学上来讲也许与我毫无瓜葛,但想必我们的童年都熟悉着几近相同的山水。该去问候一下他吧!
三国古战场的赤壁是今天湖北南部的蒲圻,长江边的一座绝壁。黄冈的这个赤壁并非那场闻名于史的卓越战役的背景,但它却有幸被苏轼这样的大文豪青睐,并因此招来了众多文人墨客。这会不会就是最原始的炒作效应呢?这座长江边的小山包如今已再无法临观到大江东去的浩瀚,因为长江早已改道离它远去。但今天的人们仍然将这个普通的小型森林公园圈围起来,售票20元,感慨今人对传统文化的取舍何其精到,无限放大我们文化传承中的一个细微局部。
苏轼借此赤壁为题作诗作词作画,时常把它当作真赤壁来使用和发挥。有人认为他的确信此为真,而有人则认为他在借题发挥。我愿意相信后一种说法。当我诵读着刻在石碑上的《后赤壁赋》时,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半醉半醒的东坡居士,我很体谅地露出笑容:他真是个热爱写作的孩子。
山上的多座殿宇亭阁大多建于清同治光绪年间,很残破,漆与砖瓦的颜色全都脱落,建在小山坡上的一些已成危房。所有的建筑都在整修,竹质的手脚架搭在外面,厅内的油漆筒、匾额和木屑铺了一地。我们还是小心翼翼地踏入,欣赏和吟诵前辈们的“到此一游”。呵,这一次又萌发了我“从明天起”要苦练书法的欲望。是古代读书人均有一手好字呢,还是先有自知之明后才敢提笔题写?有一幅名人的题联印象最深刻,是辛亥革命的领袖人物黄兴所题:“才子重文章凭他二赋八诗都争传苏东坡两游赤壁”;“英雄造时势待我三年两载必艳说湖南客小住黄州。”真正豪气冲天呢!他终究实现了自己的鸿鹄之志。有多少年少的轻狂能稳稳地落在历史的大道上呢?留名者必不负钦佩。
一番怀古之后,我们开始寻访传说中的黄冈中学。想起高中时期让人头疼的《黄冈密卷》,心中很不服气,竟怀着愤愤的心情想去拆穿它传闻中的神奇。铁的事实推翻了我的妄想,我彻底被折服了。站在该中学2005届毕业生的去向榜单下,我仰视着一系列惊人的数字。共720名毕业生,前456名进入第一批本科院校就读,其中除湖北大学(湖北大学在湖北省是第一批院校)以外全是教育部直属高校,并且都是重点大学中实力相当靠前的,即没有云南大学、郑州大学、兰州大学之类地理位置和综合实力稍稍逊色些的高校。集中在北京、上海、南京、武汉、西安、天津、广州等地,其中北京大学8人、清华大学9人、人民大学9人,北京航空航天、北京理工、北京邮电等北京高校共103人。(以上数据肉眼观察与心记,不排除稍有1~2人的出入)复旦大学、上海交大、西安交大、浙江大学、中国科技大学、南京大学、武汉大学等国内名校全都榜上有名。学校橱窗里还悬挂着每一届数学或者物理奥林匹克竞赛金牌的获得者们的照片,另一侧则张贴着新一届物理奥赛入围国家队的喜讯。叹为观止,叹为观止啊,在这个状元的摇篮里,我哑口无言。
黄冈城的破败与这一地区名校学子辈出、名教授辈出、曾经的将军辈出呈鲜明对比,不论是城市规划还是城区建设彰显着凌乱和贫瘠,纳闷中……莫不是穷则思变?所谓小学课本上灌输的“将来建设美好家乡”的宏大志向多么虚幻无力。
坐车过长江大桥便是鄂州了。路上的车辆牌照由J变成了G打头,区号也换了,地域上的感觉只是像从汉口到了武昌,但是打电话俨然是按长途收费了。鄂州城建得挺不错,尤其是在先见到了黄冈以后。因为有鄂州钢铁公司和一个大型电厂作为产业支柱,化工业和纺织业也有一定规模,这个城市生机勃勃。城区是围绕着一个湖泊并沿江规划的,工厂、亲水广场、公园、商业街和开发区都井井有条,街道宽阔而平坦,让路人也心情舒畅。沿途看到一弯新月型的美丽建筑(遗憾没搞清楚其用途);如甜筒冰激凌上的奶油般旋转而上伸入苍穹的广播电视局大楼;大延帽般两角微微翘起的庄严肃穆的检察院大楼还有龙飞凤舞的湖边广场,还真能数出几件能称为建筑的城市标志。
夕霞的光辉被湖面反射,映红了视野中的这座城市。虽然视线远方烟囱林立,提醒着我这儿的空气质量不会乐观,但还是有点点喜欢这样一个充满活力却还不甚喧嚣的小城。 -
怎么办呢?总是与这种红红的水果脱不了干系。
乡村的早市难得见到新鲜的草莓,大颗大颗的,被小心翼翼地排列着。已经见得到箱底了,我还觉得今天起得早呢。很多小朋友被吸引着凑过来,天生的爱讨好儿童吧。
妈妈于是开口问价:“怎么卖?”
“四块钱一斤”
“太贵了吧?”
…………………………
妈妈牵起小朋友的手,那手臂软软地扬起,然后又从妈妈的掌心滑落,任由她朝别的摊点走去。
孩子蹲下来,草莓微微笑。
旁边一直弓着身子的小女孩,也有九、十岁光景了吧
猛得问起一句:
“这是什么?”
“草莓”
“草莓……草莓……草莓……”
女孩儿反复吟了几遍,很动听的名字
霎那间,我竟不敢大大方方地要上两斤,
便也蹲下来,羞涩地挑拣上一小袋儿,在羡慕的注视下逃走了
草莓 鼓鼓地漂在水里→一颗一颗拣入竹簸箕→放在身旁淡淡飘香→偶尔忍不住含在口中→鲜美的肉质慢慢融化
能拥有一斤草莓的我,何其幸福~!
题外话:这里的人们喜欢在大白天放焰火,储物箱那样大的盒子,点燃引线,火药如子弹般直冲云霄,“啪达”!散开美丽的花。呵呵,想必是美丽的花。到底美成什么样呢?我从未见过。只觉得天际有一团闪光,像冬天脱下白色毛衣时摩擦而生的静电。
很疑惑烟花也可以这样存在。
大概乡村的夜空有星星作画,烟花怎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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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好久吧
源于我竟然想把“博”变成行为艺术
听了LULU的话
苦学贴图2天
网速仍然很不给面子
失败N次
终于成功
……………………
上机时间到
受阿玉鼓舞
再看一遍白俄罗斯国家歌剧院的芭蕾
妄图效颦
几天后
……………………
趴了,呵呵
把一个旧伤又拉伤了
“卧床休息,千万别动”
医生严厉警告如果不想在动刀子的话
又有借口可以好好睡了 嘻嘻
果然神医也
醒了便没事儿了
恶补一篇小学生作文
请允许我篡改时间
昨天我的确把它写在格子作文本上了
再不敢看图说话了
唔唔,还是等等我的DC吧
大雨过后
天空依然很阴霾,但大地却像一颗夜明珠一样幽幽地发光,是荧绿色的光芒呢,所以在天地相接处有一圈柔和的光亮。
少有这样大的风。春风和煦,难道已经成了传说?昨夜躺在床上,听风野蛮地撞击,真担心屋顶会被它掀掉。窗户缝开始渗进丝丝冰凉,如同冰库石门缝出卖的那丝白气。
听说有七级呢,一夜醒来气温骤降近20度,猛然想起《后天》,讨厌好莱坞为什么不想像一些不可能的事。
不过雨过风停之后,窗外很新。
武九铁路的路基石被冲刷得粒粒分明,一定比家庭鱼缸中的小石子儿更纤尘不粘,作一个长长地透视,似乎银河落到了地上。两旁绿色的防护栏就像刚从地里长出来。这铁路?该不会是调皮孩子新买的玩具吧?此时若邂逅在此拍婚纱的男女,便可感慨所见略同了。
车跑在国道上再无漫天飞沙,但不远处山的伤痕却很刺伤你的眼睛。采石或采矿,不少的山就被活生生的撕开并残酷地把创面晾晒着,忽然不想同情那些被山埋葬的同类了。
葛店大化工厂的各式烟囱正在大量吞吐着,厂门顶上用钢筋竖着的“质量第一,安全生产”,向着路人谦卑地鞠躬。哦不,是朝着大自然敬礼的吧。
油菜花全无踪影,坠坠的菜籽证明它曾经烂漫过,一地的绿——仿佛泛着油光。山坡上却有别的花悄然绽放了,说不定,就在那场暴风雨中。
PS:我的宿舍在那场暴风雨中开始漏水,水滴答滴答从天花板上坠落。值得提示的是,这栋房子有五层楼,我们住四楼。是不是该把题目改为:《经历:用一层楼都挡不住的暴风雨》或者《见识:遮不住雨的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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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陡然升起来,让人毫无防备。
田野里的油菜花开到让人的视觉模糊了,空气湿得可以拎出水来,却总是见不到雨滴。
天空像一个巨大的吸盘,把雨水吸住;
有一些尽力挣脱奔向大地,却又立刻被太阳的光与热揽回到空气的怀抱。
如果天神果真有女儿,她的名字一定叫雨。
雨爱上了大地的儿子——春。
雨在天地间徘徊,
于是暮春的田野,水气弥漫。
也许那飘渺着的便是爱情的帷幔吧,
朦胧了世人的双眼,一切都看不真切。
那就相爱吧,
趁着这一季的虚幻。于是 鹿 影 成 对

于是 彩 蝶 双 飞

于是 并 蒂 花 开
鞭炮轰响,如梦方醒。
在空旷的原野上此消彼长,不知多少家的坟头又插上了俏丽的坟杆。国道两旁卖扫墓用品的小摊看上去倒是十分的喜庆,纸钱、红烛和鞭炮混在一起已经相当花哨。更别说排列成行的高高的坟杆了,束着大红灯笼、各种彩纸和竹编的花篮,远远望过去,竟像是迎亲的队伍!
活着或者故去,都愿着对方快乐吧,不然怎会有这般明艳粲然的祭品?
风乍起,是故意要惹你忧愁。
从清晨到暮色降临,
裹挟着乱乱的炮声与些许凉意,
呵,如风般纷扰的怀念……雨真的来了
悠悠然,从天而降
绝没有苦涩,甘甜沁脾
雨滴折射这盎然的绿
为什么要在这样新鲜的时光中哀伤?
思念也可以生机勃勃,
一如这清明时节的雨。
就容她放纵吧,也许下一场雨就会为她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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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要与现代化的一切工具绝缘了,幸而还有这每天一两小时不稳定的摆弄电脑的时间。看电影、读新闻甚或只是到好朋友的“客厅”里去坐坐,这些列举里只能完成一件。
来不及在脑海里搜寻最贴切的表达了,“talk show”吧。
嗯……竟然最想说的还是今天工作上的事。
今天所里来了陶湖村好多的村民,原本是为他们村的一块土地复耕的事情。这块地原来是集体砖厂,现在砖厂已经不办了,打算重新平整肥沃一下再作为耕地来使用。按照国家规定土地的复耕必须办理一系列的手续并且可以取得一定的补贴,因此他们就到镇上来了,想问问程序怎样走。
后来张所长问起他们为何为这事儿来了这么多人,一个戴着草帽皮肤黝黑的大叔才开口说道其实是他们送村里一个患腿疾的小孩儿到鄂州市里去治病的,所以一路来了很多人。
详情是该村一村民患癌症已到晚期,却屋漏偏逢连夜雨,家里的小男孩又得了一种腿疾,需要到医院作手术才有保住双腿的希望。但是这个家庭早就被父亲的疾病拖垮了,再也无力为孩子的病出这笔手术费。于是该村村民就自愿地组织起来为小孩儿捐款捐物,以送他到鄂州诊治。大家用当地的方言你一言我一语地叙述着,我听得很吃力,还不时向普通话说得好一些的工作人员打听才好容易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也隐约听到那些庄稼汉们说什么“主要是看着孩子太可怜”、“大家现在都不富裕”、“癌症这东西我们也没有办法,老爹也算活了几十年了”等等。
尽管村民们的议论声很粗大,可我总觉得它仿佛细腻轻柔地拨动着我的心弦,好久没有这样真实地感动了呢。好人好事在中国太频繁,以至于天天见诸报端让人有了些许麻木。直到今天我与这些生动的形象面对面时,那感觉便如同又把双手放在了外公的掌心,粗粗的,扎扎的,说不出有多好多完美,却感到脉搏跳动的气息,很安心。
之后来了一个镇政府的领导,说什么这是个新闻,可以好好宣传一下,弘扬这种精神,表现了建设社会主义农村和谐社会的主题。话倒是没说错,但我听着怎么就很不舒服呢?镇领导还立刻拿出了手机与一个报社记者联络,告诉他这里有新闻线索,请他尽快来采编发表。
不知道记者的报道和宣传会不会滥情于报纸和刊物,幸而在这之前,我已经亲耳听闻了这个朴素的故事并见到了那些谦和而粗糙的乡亲。背过现世的琐碎与拮据;背过浮世中疲惫地斤斤计较与患得患失;果真有一块温润的心地,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静静地、灼灼放光。
也许,只有当周围都黑沉下来,你便能隐隐感到那光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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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学以后只吃过一次樱桃 学校的菜场里总也没见到卖
妈妈说 三月樱桃红不久 一不小心就错过了季节
看到gugu诱人的草莓图
忍不住想起跟草莓一个季节的樱桃来

儿时最爱的水果吧
要练琴的时侯
晕车的我要做汽车出门的时侯
考试得双百的时侯
第一次自己洗衣服的时侯
爸爸都塞给我一包樱桃
软软的牛皮纸
朴素地承载着鲜艳的红红樱桃
像不像初生的婴孩儿躺在爸爸怀中呢

圆圆润润 滑滑地滚入口中
每一颗
我要含在口中直到樱桃子儿都没有了味道
时常 在黄昏
爸爸拎回一满包的樱桃
每一个樱桃小脸蛋都很疲惫
瘪着脸或者皱着眉
爸爸把它们泡在满满一盆水中
再洒入一点点盐
我便蹲在一旁看它们重新容颜焕发
鼓鼓的小圆脸,红红地微笑
爸爸用竹簸箕装起来,我便玩儿拼字般游戏将它们列队整齐
先吃最小最酸的,把看起来胖胖的甜甜的留到最后
樱桃就是我的玩具
比玻璃弹珠更晶莹
很想念樱桃
很想念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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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回来啦!~~
总算是在自己的窝里zz~~,欢快啊!车到关山口,便飞奔进校门……等等!菠萝!菠萝!!公车站旁边有好几家菠萝摊呢,于是又退回去,用剩余的最后一块钱买了菠萝。只好放弃搭校车的企图,步行回家了。原来学校里的春天更是姹紫嫣红呢,桃花也红了,玉兰花瓣散落一地。(那是玉兰吗?天擦黑了,真是难为我近视眼啊)在乡下看油菜都看得审美疲劳了,学校真美咧!
对了,经过南三,似乎才恍然大悟道:“现在是吃菠萝的时侯了啊。”记得原来南三门口总有买菠萝滴,我们上了体育课,热啊,必以菠萝消暑,吼吼,还有跟猫猫去跳健美操,哈哈哈,做完这些体力活再来一根菠萝,爽!就一个字!
进一趟城不容易啊,看看周围的美眉都穿什么了--T恤或者单薄外套,俺还裹着一身棉袄,且,是我天天穿着油菜地里河滩上均滚过,且,做饭的时侯当作围裙使唤滴。幸而黄昏已来临,我低头健步如飞像风般从路人耳边刮过。
这个气候应该可以穿我的肚兜了吧?当年在徽州,3块钱一件,怎么就没想过多买些呢?花的素的,锦缎的蜡染的,统统滴应该抱回来!现在该去哪儿搜罗咧?







看着太过瘾了,跟妈妈说嫁妆就要这么多肚兜好了,不然就跟namu说把婚纱换成肚兜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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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从《大明宫词》以后就再没对古装剧产生过兴趣,什么《雍正王朝》《汉武大帝》《唐明皇》《武则天》《成吉思汗》……全是些振聋发聩的名词,宏大的叙事,气势恢弘的场面,总让人联想到开党会,搞政治学习。够了,何必要让个人的世界充斥那么多的公共话语呢?如果不能让右脑得到享受的话,我倒情愿它是记录片。
不过我们四个人共用一台电脑,三个人津津有味废寝忘食寸步不离的沉迷在《汉武大帝》里,我就只好躲起来了。这就是民主,少数服从多数的规则,我尊重它。
最后一次玩恶作剧应该是11岁吧……哦,不止,14岁的时候跟阿哥也玩过,不过总是我在被他捉弄,然后很严肃的反击。
昨天晚上突然想到要用恶作剧作为报复人的手段,立刻就觉得很兴奋。心中的怨恨似乎成为其次,久违了的任性和贪玩占了上风。
在乡下居住最不方便的地方就是用水了,没有自来水,是地下水。楼顶上有一口大水缸,装了机械的水泵,每次用水之前到楼底下打开水泵让它工作,就抽上一大缸子水来,待此缸用完就再去抽水。乡村的夜显得特别黑深,可偏在北京时间22:30的时候水缸干了!整栋楼就住着我们四个人,我与小迎两个女孩子都还没洗漱。鼓励了自己五分钟还是不敢往黑暗里走,幸而男生房间还亮着灯。敲了敲窗户,“太不幸了,没水了……”好容易挤出这句话。“××,抽水去!”还好,里面的人有反应。回房准备洗漱的东东;片刻,便拎桶出门,再次经过男生的房间,灯灭人静……哑然。
叫上小迎,用手机作电筒,颤微微下楼,不忘提上一根“打狗棒”(晾衣的举杆)。打开铁门,下到最底层去开水泵。大声说话,相互壮胆。“太过分了,我们应该整整他们。”小迎的话提醒了我,怎么整呢?明天不做饭?不搭理他们?不好不好,那多没意思啊,况且睡一觉以后可能就懒得再计较了,要行动就得今天晚上。呵呵,用恶作剧吧,让他们一大早起来就后悔今天晚上的行为!
吼吼,好久没有玩儿过这个了,还真是来了兴致。什么东西都没有,没有面具商店、没有玩具和绳索、也没有胶水或者汽油,只能玩最原始的了。就地取材,把垃圾倒在他们寝室的门口,把饭盒里放上刚嗑完的瓜子壳,把墙上脱落的白灰塞进他们鞋子里,最后在门上放了一个水盆。呲呲,太老套的路子了,但我和小迎还是一起捧腹笑了很久。这样的男生不该给点教训吗?
直到今天早上起床以后我才发现一点也不好笑,因为男生觉得很无聊,并且鄙视其技术之拙劣,而且因为他们向来起床时间早我们许多,我也没机会看到他们狼狈的样子以解昨日之不爽。更令人抽筋的是小迎一反昨晚的立场认为我做得太过分转而安慰男生去了。
结束了整场闹剧,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有一点难过,但又觉得还是还是有收获。也许该安慰自己说“吃一堑长一志”。
长大以后就不应该玩儿恶作剧。
要做与自己年龄相当的事。
不要与小心眼的男生开玩笑。
不要相信没有伸出手与你分担朋友。
要更加勇敢,黑夜来临时尤其如此。
不要害怕,一个人的时候也不要害怕。
后记:为了让自己重新振奋,我打开五月之簪、树上的叶子与小确幸。然后就在电脑前笑出了眼泪……它们竟然都有最新鲜的图片和温馨的文字,仿佛一双最温润的手,帮我把皱巴巴的心情展开。猫猫,我想要一只簪和一片灿烂的桃花来点缀我这篇枯枯的日记,你们应该不会不同意吧?
嘿嘿,等不及你许可了,我喜欢右边一列的第一支呢。嘻嘻,今天晚上能作个好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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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了法国电影。
许多年以后我才看到了这部如玫瑰花般馥郁芬芳的电影《天使爱美丽》。没有遗憾却也禁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相见恨晚吧。
小猪台灯也会说话啊
这样吃草莓我还没试过呢?

以后试试吧?!
难道……妙脆角也是这样发明的??
到过世界各地的圣诞老人

艾美丽窗户下的小花园,她就是用它来测量四季的


金鱼走了,小艾美丽在空空的透明鱼缸旁哭泣。老天也知道吧,下起雨了……转眼间,艾美丽婷婷玉立,灿烂的笑容,要用圣诞老人医治父亲的抑郁。

惊讶啊!咦,它自己去了莫斯科咧,还不忘寄上一张照片回来报平安啊


玉兔玉兔,是月亮上的玉兔!嘿嘿,法国人也知道嫦娥的故事吗?风和日丽的下午,玉兔会出来散步呢。
恶作剧是童年不可缺少的回忆,艾美丽从小就有当佐罗的潜质呢,看看她这般笃定即将要做的是正义的事业。

其实法国电影一眼就能认出来,油画般的色彩,呢喃般的对白,和从不安分的镜头。比起好莱坞,嘎纳才是有梦的吧。艾美丽带卡通的造型,巴黎迷人的景致,可爱的小伎俩与一个个神奇的“夺宝游戏”“猜谜组合”,呵呵,怎么形容它好呢?还是想说太爱太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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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今天终于到村里遛达遛达了。呵呵,金黄的油菜花开得正欢呢!水田里也放满水了,田间开始有牵着耕牛行走的老农,嗯……终于看到我春天啦,心情像鸟儿一样飞起来了



江汉平原的原野当然没有家乡的山地般高低错落情趣盎然,但一望无际看得到即将沉下地平线的夕阳也是一种可贵的景致吧。平坦的地面上零星散落的几株枯树,嶙峋的枝干惹人注目地伫立着,走近时便发现它已悄然生出新绿了。


听着维瓦尔第的四季和帕卡贝尔的卡农记录着和煦阳光下美丽的乡村,此刻的我真是幸福呢!
能飞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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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张所长介绍的那个医疗事故纠纷一案,我感觉真是心凉啊
三江村小学的彭老师的爱人熊某是三江村的普通农民,在镇卫生院作子宫切除手术的时候由于镇卫生院的失误,手术过程中将熊某的输尿管堵塞,导致熊某肾内与腹腔大量积水,并造成肾炎。后彭老师一家自费到鄂州市中心医院就诊并进行了二次手术,总共医疗费用为11000元左右,并经医疗鉴定为三级医疗事故。
卫生院的院长居然与彭老师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上指明卫生院赔偿熊某各项费用总计3.6万元。院长以此协议为据欲向保险公司索赔,但却只是答应给熊某1.2-1.5万元的赔偿费。
彭老师一眼看上去就是忠厚老实,不善言语的人。并且有一只眼睛残疾,对于自己权利并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院长给的太少了,还不够爱人治病的实际开销。对院长这样丧尽天良的行为也显得很木呐,从心底就认为卫生院是大单位,自己个人是不能与它抗衡的。
张所长对此时义愤填膺,认为卫生院出了事,造成了病人如此大的痛苦,院长居然还想利用这次机会为自己捞上一笔好处。真是“做绝了”。对彭老师更是又同情又怒其不争,反复向他言说争取自己应得的权利很重要,并且告诫他在调解不能全部地完整地维护自己利益的情况下保留起诉的权利。
张所长示意我们几个人介入此案,并由我们来着手调解事宜,定于星期一早上同院长见面。我思考了一下,对院长的这种心态,大概可以从以下一些方面说服:第一,医院的责任《医疗事故处理条例》《民法通则》的规定。第二,保险公司的理赔条件和程序(不是一份协议就真能骗到赔偿金的)第三,自己的名誉和卫生院的名誉。第四,病人的痛苦,家属的困难,乡里乡亲的情谊。最后,顽固不化的情况下还应当用《刑法》关于贪污罪的有关规定进行威慑。(保险公司的赔偿金额与受害人拿到的赔偿金不一致时,责任是要追究的)
但是提议小组讨论的时候,男生们竟然认为没有讨论的必要。唉……只能我自己多情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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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中部是一块乏味的土地,虽然它也许比西部富庶。初到这个小镇的时候,我脑海里一直萦绕着一句话:“每个人的家乡都在沦陷。”我们就住在318国道路边,从早到晚都有大型载重车闷闷地粗暴经过,整条街都尘土飞扬。
好怀念家乡的小镇,就连它的沦陷也带着泥土的气息和中国乡土的最后依恋。还有破败吊脚楼的影子和人烟稀疏的青石古道。
这里什么也没有了,除了远方可以看见的田地和随时可见的家畜,再找不到乡村的记忆。
我们在段店这个小镇作法律援助,居住的环境大概就是这样。(是从居住地的窗口往北张望所拍的,并非我的杰作)

关上门窗,我们的世界仍然可以很安静。(物非人亦非了,这是上一批援助的同学设计的小窝,设计师已换
)
很期待真正下乡的日子,到更远的村子去,到看的到长江听得到蛙声的村子去,或许又是另一番天地。
始终坚信:要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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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是在这事隔一年多以后的初春,我开始疯狂怀念我的中山之旅。
去年的冬天特别寒冷,就连温暖的江南也下了好几场像样的雪。但是当我一路西行,翻过巫山,到达山河纵横的西南地区时,便感觉十分温润。这里的每一个小城,都坐落在山谷或坝上,大自然的天然屏障庇护着它们,把北来的寒风层层阻挡。我的故乡是成都平原边缘的一个秀丽小城,因此对于巴山蜀水我并不陌生。对我来说,这不算是旅行,而是回乡。踏上这片土地时,我便倍感亲切。
这个曾经繁华的小镇的确地处莽荒,连续转车和一路的颠簸让我一度怀疑自己是否值得这样疲惫地追寻一堆破旧的砖瓦。达到中山时天色已暗,车停在高高的半山腰上,售票员指着底下的深渊说:“老街要一直往下走。”暮色中我顺着陡峭的石梯而下,只听得水声越来越近,心也随着沉静下来。

巧得很,第二天是镇上赶场的日子,天刚蒙蒙亮就被嘈杂声唤醒,睁开眼睛,便觉得自己仿佛不在现世,而是梦回到我的童年。老街的建筑大都是两层吊脚楼,下层为铺面,楼上可住人。因为赶集,居民们都把门铺长长的门板一条一条地挪开,再用长条凳和门板搭成“柜台”,纷纷摆出了自己的营生。街面不过5、6米,大家彼此打个招呼,边干活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谈论着今天的生意。“天落雨,山上的人可能不会下来哦”“不怕,这雨落不大,晚点还是要来赶场的”“草鞋斗笠儿就好卖啦”“多摆几条长凳好歇脚啊”……餐馆门前,生火的灶头冒起阵阵白烟;剃头匠把镜子擦得透亮,再往旁边的煤球炉子上墩上一满壶水;卖丧葬纸钱和烛蜡的老人坐在墙角往纸上打印;铁铺的夫妻俩忙着加柴把炼炉烧的滚烫;最绝的是拐角处煎着石板糍粑卖早点的大娘,白白的糍粑炕在石板上,香味就顺着老街弥漫、弥漫……这一切都似曾相识却又尘封已久,虚如梦境却又触手可得。这就是我的童年,我心底里最令人感动的故乡!儿时的外婆家也是这样长长的门板,赶场的时侯,外公把门板打开站在高高的柜子后面帮人家修锁,那个高柜子我和表姐一直都非常好奇,曾经搭上一层又一层的板凳想要一窥究竟。家门前的屋檐下也用门板搭起“柜台”,因为地处镇口的最佳口岸,所以“柜台”总是供给卖肉的人摆上分解后的一头大猪。

如今的外婆家早已没有了这些“落后”的情景,因为离城市很近,又修了穿镇而过的柏油路省道,如同我小学五年级时侯的作文所述:“十一届三中全会的春风为农村送来了新气象”,火柴盒子一样的坚固的小楼“拔地而起”,当然少不了在外面贴上瓷砖。就像当初我为那崭新的路面和洁白的粉墙而欢呼、兴奋、手舞足蹈一样,今天,我手捧着热呼呼的糍粑,满怀欣喜地去触摸那些红漆已经剥落的斑驳门板,含着热泪去凝视这由青瓦和竹篾夹墙组成的陈旧建筑群。

老街大概有1500米长,依山势分三层,略微渐高,层层递进。尽管细雨霏霏,街面却十分干爽,走在老街上,根本不会被外界的晴雨所干扰。因为老街的建筑几乎是封闭式的,两旁商铺的屋顶均向街中间延伸,只留下一线空隙来排水与采光。即便天公喜怒无常,但在老街,连头顶上空平凡的屋顶,也在默默间给了你最贴心的关照。两百多年前的这个普通小镇上,是谁想出这样的独特建筑形式来关爱每一位路人呢?或者这只是基于人性最原本与朴质的善良而应有的默契?

忽然间,我觉得自己要找寻的,并不是那些与我童年记忆相似相同的场景,而正是老街屋顶下这份沁人心脾的暖意。于是,我走进一家家商铺,买点什么,顺便跟他们用乡音交谈。我举起相机,为他们留影,那个石板糍粑摊上的小孙女,竟然害羞得低下了头,怎么照也看不到她最漂亮的那一对大眼睛了。

年复一年,当我又一次匆匆地告别家乡,告别父母,忙碌地开始紧张的生活;当我又住回“听不见雨声的地方”,“想象着云薄风暖的四月晨早的气息,和将一只初生的小鸡捧在手中的触感”的时侯,我便开始疯狂地想念中山,想念梦境中那样一个背山面水、朝起暮沉的家园。
也许,
这是祖辈们早已化在我们血脉中的记忆,相伴一生都萦绕不去的怀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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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了日记本,但相信它一定就在某个地方等着我去找到它,便迟迟不肯去买新的;但日记总是要写啊,熬不住了,幸好还有Blog
丟了照相机,知道它不会回来了,只可惜里面200多M的影像,小偷不会去珍惜。便希望自己是一名画师,原来学画比学摄影有更多优势。画师的手就是他的另一双眼睛,而习惯于相机的我,如同被夺走了另一双眼睛。
只能让它受累了,我的眼睛。
睁着眼,不想有片刻的休息。地里金黄的油菜花,喧嚣的小镇如同现代化的垃圾场;阴霾的天空,我把小屋橘黄色的灯点亮;有太阳的日子里可以看见远远飞扬的纸鸢。我与这些尘埃和嘈杂再也脱不了干系,便抑制着不去想那高原上肆无忌惮的鹰。能有只纸鸢也好啊……找些细细的竹篾,糊上干净的白纸,嗯……是淡淡的水粉画好呢,还是要浓重的油彩?
呵,又来了,我不是一名画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