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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打字的时候用古筝或者钢琴曲伴奏,伪装演奏。台灯换一个桔红色的灯罩,伪装阳光和煦低头胡乱地涂鸦,伪装专研
  • 只是报到!!从昨天晚上8点上火车,现在刚刚下火车,但现在已经没办法转车回家了。跟namu围着火车站广场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这个网吧,嘻嘻,老天真是考验偶们。转圈的方向要是倒过来那早就找到了,呜呜!回家是没有上网的可能了,估计天天吃啊喝啊跳啊唱啊的忙不过来,等着春节过后再来跟大家交代吧,挖哈哈。休息一下,可别忘了偶哦…&hellip...
  • 要感谢秀美的庐山,要感谢朴实而生活化气息浓重的牯岭镇,感谢温厚的老别墅,感谢那些游览步道的建造者,让奶奶的庐山之旅温婉而快乐、轻松又充实。除了第一天我带着奶奶从三叠泉上山有些腿脚劳顿之外,在庐山上的每一天,我和奶奶都倍感舒适,全然没有旅途的劳顿,只在云雾间疗养着身心,在如琴湖边悠然漫步,在牯岭街上看万家灯火……有一日我竟可以放心的让奶奶独自在林荫道上体味幽静,自己干劲十足地去登五老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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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庐山、发现长冲谷的人一定也有与这里的世界一样清幽、自然的心灵。虽然是夏季的旅游旺季,上山避暑的人也很多,但你可以坐在如琴湖心的回廊上看着四周湖边穿梭的人群,他们在湖边拍照、来去匆匆;甚至有时能飘来导游“集合”的喇叭声,但这一点也不会打搅你静静地坐在湖心与晨雾亲密接触的那份从容。虽然美庐前接踵摩肩,参观美庐只能被人群簇拥着走成单行道,在美庐的露台上照相不但要排成长队而且要交钱,但你跨过一条小溪,步入美庐背后的林荫道,便轻而易举地背过了繁杂和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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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在中三路283号的一座整修开放的美国基督教堂里虔诚地合上了双手,她一定是忆起了自己少女时代就读于教会学校的时光。那个残酷的时代曾逼得她改易了信仰,但这座带着浓浓欧式风味的教堂给人以不可言说的力量,奶奶买下教堂里一本木雕的小圣经工艺品作为收藏。在310号赛珍珠的别墅里,奶奶欣喜地看着那些蜡像,如同趴在橱窗边欣赏芭比娃娃的女孩儿,让人忍俊不禁。她在赛珍珠伏案写作的蜡像前久久驻足,而我也因为参观的专注渐渐把她落下,直到走完一个展馆才发现奶奶还停留在前面的展厅。我回到她站立的地方,拉她往前,她才摇着我的手告诉我这个重大的发现:“勤勤,你看这个姑娘长得挺像你!”我的奶奶啊,人家可是得诺贝尔奖的大文学家,我若长得像她就荣幸之致了,还她像我呢!哦,噢,噢,奶奶恍然大悟了一会儿,嘀咕着“还是很像”一步三回头地跟我走了。

     

    雾掩着山、云罩着树、潺潺的溪水、尖顶的红顶的石头屋,奶奶眯起眼睛满足的笑,忽而又记起了颂主的圣歌,双手作弹琴状哼唱起来。风琴声悠扬地响起……

    当你歌颂,上帝也抚慰着你……

  • 今天

    我们默哀 

    绝缘所有轻松与欢乐

  •   端午节

     

    节日的传说总是诱人的。因亡灵而生,因神明而起,还有那些因香烟缭绕、贡品翻腾而喃喃自语的祈愿,总是能让人内心深处的情感升起来,“若你本是愉快着的,你就更加愉快;你是忧伤着的,你就更加忧伤”。 

     

    深夜的梦里,遇见高一时最欣赏的优秀女孩,还是那样淡淡地笑,还是长长的马尾辫,还是谦逊地提问,亲切地与我谈起未来……多希望这是真的呀。梦里的我会心地笑着,目睹她的快乐健康,对自己说:“是谁说她已经离去了?是谁说第二次高考前她在江边选择了放弃这个世界?她依然亭亭玉立,一如从前啊。”这个梦,一直还在吧。她许是真到了另一个世界,在我们看不到的空间里继续着她的追寻;一定是。

     

    青衣江有没有龙舟赛?包一个粽子,寄给江水。门边悬起的艾草,挂在窗外的菖蒲,鼓鼓的香囊和那些五花八门的节日道具,借着它们的力量,让不同时空维度中的我们都相见吧。梦这个水晶球,转动着;停在某一个角度,折射我心中的思念;球面展开,如水面轻轻荡漾开来,镜子内外,都是安心的微笑。

     

    愿,一切安好。

     

  • 学校(我指华工)的露天电影场今天开始恢复放映。

    生意看起来还不错,很多人还希望能有那个卖冰棍和瓜子的老婆婆出现。这一周竟然周五、周六、周日三天都放,我觉得太多了,放两天就足够。

    同步报道一下本周影讯

    周五《拳霸》《后备甜心》
    周六《南极大冒险》 《理发师》
    周日《战鸽总动员》《一球成名》

    周五中午在ZS(紫崧)\YY(韵苑)以及主校区(沁苑附近)摆桌子卖票, 在电影开场前3个小时(下午四点)在电影场外面卖票 。票价二元。

    有没有好影片呢?有的话我明天也去凑凑热闹,呵呵。记得大一的时侯还在露天电影场看过《心语心愿》,很有感觉的说。废弃好多年了,难不成怀旧以成流行?现在的年轻人都住上公寓了,还唱不唱《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或者即便是哼着“关于爱情你只字不提……”恐怕也再不想回到翻上爬下每个季节都需要翻箱倒柜的一次的生活了吧?

    因此,下个星期、或者再下个星期,是带着蚊香还是花露水去看露天电影呢?(不是要故意泼冷水啊)

    我家楼下的空地是一个电影院
    在夏天的夜晚它不再出现
    如今的孩子们已不懂得从前
    那时候的人们陶醉过的世界

    我长大时看着他们表演着爱情
    当他们接吻的时候我感到伤心
    在银幕的下面孩子们做着游戏
    在电影的里面有人为她哭泣

    啦......

    城市里再没有露天的电影院
    我再也看不到银幕的反面
    你是不是还在做那时的游戏
    看着电影的时候已看不见星星

  • 今天见到许丹了,霍霍,粉开心。

    看到她很精神、很职业、很快乐。在广州一家公司里做事,是到武汉来出差的。时间很紧,只是一起吃了一顿饭就送她返程了。忽然间能见上一面,都会感到亲切,我想着就是同窗的涵义啵。

  • 我的湘行散记。霍霍,当然不敢触碰沈先生的湘西,俺们转辗到湘东去吧

      有一种边缘理论,或许很多人都已经发现,分享一下吧。好像太阳光的色散,在中心强光下单调而纯粹,在光源热源的边缘就会透出七彩的斑斓呢。自然界有好多美景都与边缘有关,日出、佛光、绝壁和火山……远离稳固的中心,被周边其他的引力拉扯,若即若离翩然起舞的感觉,摇摆如生命的脉动。有心人可以沿中国的全部省界溜达一圈,便可发现边缘的魅力。

    沈先生的湘西是湘黔边缘,我这次的出游是湘赣边缘。湘赣以南北向的罗霄山分界,主峰便是赫赫有名的井冈山。Namu的老家在井冈山北边,酒埠江水库的上游,属湖南省攸县,再往东行几十公里便进入江西省一个叫莲花的地方了。攸县话于是很意外的不属于湘方言,而是赣方言,可苦了我了——一句也听不懂。很好奇当年毛主席他老人家怎么能在这地方跟老百姓用湖南话讲通革命大道理呢?namu说这个地区不像井冈山一样是中共的稳固根据地,而是游击区,共军和国军常在这儿争山头,你死我活的。呵呵,还告诉我说曾经两兄弟被生活所逼相约去当兵,吃军粮。看到部队从家门口走过,大哥:“走,跟这部队混饭吃去!”小弟:“好,大哥你先走,我去趟茅房就去赶你们。”等弟弟出来时经过的已然已是另一支队伍了,弟弟还想:“这一拨穿得真精神,看着就有钱。”兄弟俩就此殊途,糊里糊涂地为了不同的信仰拼命了。哈哈,历史有时也很逗人呢。

    从株洲沿铁路南下,两旁仍旧是大片平整的良田,与平原地区很相似,只是不时有小的丘陵挡住视线,坡度很缓,是浅丘。渐渐山开始多起来,但也不高,只增了密度。火车到网岭镇,换乘汽车,车开出10公里左右,一堵严实的石墙赫然挡在眼前,是水库到了,是酒埠江水库的水坝。在这里筑坝,显然是一个山口,果不其然,车开始爬坡,两旁山势渐高,午后的烈日步步逼近,我便有些眩晕起来。之后的行程都是在盘山公路上,坡度大,转弯的角度也很大,海拔也在逐渐升高,晕车的人定不能承受。爬上大坝,那一潭墨绿的湖水便如约而至了,望不到尽头的水面,与它包裹着的山体一样碧绿。很常用的比喻,我还是要说:真像是一块翡翠呀!水位的升高,造就了一池的半岛和全岛,水就这样轻柔地把它们缠绕着,除了绿,没有其他杂色。山与水,默默地相恋,让人忘记了原本是大坝强迫水留下的呢。进则如山涧般快乐奔涌,盛开晶莹水花,退则依偎这大山安然沉睡,深情而恬静。水真是惹人怜爱!

    一大半的山路都是这样沿湖行进着,湖平面越来越低,离我越来越远,湖面也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一条长长的水带,似天边的云的裙带,那是个怎样美貌的仙子呢?拖着长长的绿色裙摆……我笑着进入了梦乡……

    namu推醒的时侯他说:“看,这就是鸾山!”这个小镇与山同名。真是不小的一座山呢,海拔一千来米,形状酷似一个窝窝头。噢,一路的奔波,我想我应该是饿了:)

  • 呜呜呜呜,四个人唯一的一台电脑也坏掉了:(

    暂时不能到大家那儿串门了,也没有办法请客。谢谢小陆回答偶寒食节的疑问,谢谢猫猫和玉发来的图片邮件,我都收到了,不过在外面上网就没有打开看,等回家用自己的机子下载下来再慢慢欣赏吧。

    大家五一节都有么安排咧?我要去湖南滴,到namu老家去探望他的老外婆,嘻嘻,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传家之宝可以瞄一瞄啊。

    另外,最近看中了两款DC,但拿不定主意,大家帮忙参考一下好不好,求求你们啦。一个是佳能A610,据说是A95的升级版,但是A610的外壳做工和造型都不如A95呢,大概只是多了点像素(呜呜,市场上已经没有A95卖了),并且听说佳能A系列用的是树脂镜头。另外一款就是尼康P2,这个机子最大的优势就在于用尼康的玻璃镜头,光学效果好,还有就是机身是金属的,外观很美设计也很紧凑。但它用锂电池,贵贵的说,而且没有佳能那么齐全的手动功能,只能调一调光圈和快门。

  • 在鄂州市地盘上混了一个多月了,今天才第一次去“面见”老大。

    鄂州市的市中区称鄂城,如今从各区县开去的班车上都写着“××——鄂城”。古时鄂城是称武昌的,而现在的武昌城过去是鄂城,很奇怪,这样莫名其妙交换地名的地方还有多处。孙权曾在鄂城建都,是战争时的临时都城吧,打下江山以后就定都南京了。想必在鄂城并未留给后人太多凭证作为今日想像的空间。

    车是停在长江边的,下车便见到了轮渡码头。宽阔的长江就摆在眼前,难道可以选择不上船吗?江对岸是黄冈。苏东坡的前后《赤壁赋》、《赤壁怀古》等名篇都在对岸的那方空间中成就。我这位一千多年前的老乡,从人口学上来讲也许与我毫无瓜葛,但想必我们的童年都熟悉着几近相同的山水。该去问候一下他吧!

    三国古战场的赤壁是今天湖北南部的蒲圻,长江边的一座绝壁。黄冈的这个赤壁并非那场闻名于史的卓越战役的背景,但它却有幸被苏轼这样的大文豪青睐,并因此招来了众多文人墨客。这会不会就是最原始的炒作效应呢?这座长江边的小山包如今已再无法临观到大江东去的浩瀚,因为长江早已改道离它远去。但今天的人们仍然将这个普通的小型森林公园圈围起来,售票20元,感慨今人对传统文化的取舍何其精到,无限放大我们文化传承中的一个细微局部。

    苏轼借此赤壁为题作诗作词作画,时常把它当作真赤壁来使用和发挥。有人认为他的确信此为真,而有人则认为他在借题发挥。我愿意相信后一种说法。当我诵读着刻在石碑上的《后赤壁赋》时,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半醉半醒的东坡居士,我很体谅地露出笑容:他真是个热爱写作的孩子。

    山上的多座殿宇亭阁大多建于清同治光绪年间,很残破,漆与砖瓦的颜色全都脱落,建在小山坡上的一些已成危房。所有的建筑都在整修,竹质的手脚架搭在外面,厅内的油漆筒、匾额和木屑铺了一地。我们还是小心翼翼地踏入,欣赏和吟诵前辈们的“到此一游”。呵,这一次又萌发了我“从明天起”要苦练书法的欲望。是古代读书人均有一手好字呢,还是先有自知之明后才敢提笔题写?有一幅名人的题联印象最深刻,是辛亥革命的领袖人物黄兴所题:“才子重文章凭他二赋八诗都争传苏东坡两游赤壁”;“英雄造时势待我三年两载必艳说湖南客小住黄州。”真正豪气冲天呢!他终究实现了自己的鸿鹄之志。有多少年少的轻狂能稳稳地落在历史的大道上呢?留名者必不负钦佩。

    一番怀古之后,我们开始寻访传说中的黄冈中学。想起高中时期让人头疼的《黄冈密卷》,心中很不服气,竟怀着愤愤的心情想去拆穿它传闻中的神奇。铁的事实推翻了我的妄想,我彻底被折服了。站在该中学2005届毕业生的去向榜单下,我仰视着一系列惊人的数字。共720名毕业生,前456名进入第一批本科院校就读,其中除湖北大学(湖北大学在湖北省是第一批院校)以外全是教育部直属高校,并且都是重点大学中实力相当靠前的,即没有云南大学、郑州大学、兰州大学之类地理位置和综合实力稍稍逊色些的高校。集中在北京、上海、南京、武汉、西安、天津、广州等地,其中北京大学8人、清华大学9人、人民大学9人,北京航空航天、北京理工、北京邮电等北京高校共103人。(以上数据肉眼观察与心记,不排除稍有12人的出入)复旦大学、上海交大、西安交大、浙江大学、中国科技大学、南京大学、武汉大学等国内名校全都榜上有名。学校橱窗里还悬挂着每一届数学或者物理奥林匹克竞赛金牌的获得者们的照片,另一侧则张贴着新一届物理奥赛入围国家队的喜讯。叹为观止,叹为观止啊,在这个状元的摇篮里,我哑口无言。

    黄冈城的破败与这一地区名校学子辈出、名教授辈出、曾经的将军辈出呈鲜明对比,不论是城市规划还是城区建设彰显着凌乱和贫瘠,纳闷中……莫不是穷则思变?所谓小学课本上灌输的“将来建设美好家乡”的宏大志向多么虚幻无力。

    坐车过长江大桥便是鄂州了。路上的车辆牌照由J变成了G打头,区号也换了,地域上的感觉只是像从汉口到了武昌,但是打电话俨然是按长途收费了。鄂州城建得挺不错,尤其是在先见到了黄冈以后。因为有鄂州钢铁公司和一个大型电厂作为产业支柱,化工业和纺织业也有一定规模,这个城市生机勃勃。城区是围绕着一个湖泊并沿江规划的,工厂、亲水广场、公园、商业街和开发区都井井有条,街道宽阔而平坦,让路人也心情舒畅。沿途看到一弯新月型的美丽建筑(遗憾没搞清楚其用途);如甜筒冰激凌上的奶油般旋转而上伸入苍穹的广播电视局大楼;大延帽般两角微微翘起的庄严肃穆的检察院大楼还有龙飞凤舞的湖边广场,还真能数出几件能称为建筑的城市标志。

    夕霞的光辉被湖面反射,映红了视野中的这座城市。虽然视线远方烟囱林立,提醒着我这儿的空气质量不会乐观,但还是有点点喜欢这样一个充满活力却还不甚喧嚣的小城。
  • 消失了好久吧

    源于我竟然想把“博”变成行为艺术

    听了LULU的

    苦学贴图2

    网速仍然很不给面子

    失败N

    终于成功

    ……………………

    上机时间到

     

     

    受阿玉鼓舞

    再看一遍白俄罗斯国家歌剧院的芭蕾

    妄图效颦

    几天后

    ……………………

    趴了,呵呵

    把一个旧伤又拉伤了

    “卧床休息,千万别动”

    医生严厉警告如果不想在动刀子的话

     

     

    又有借口可以好好睡了 嘻嘻

    果然神医也

    醒了便没事儿了

     

     

    恶补一篇小学生作文

    请允许我篡改时间

    昨天我的确把它写在格子作文本上了

     

     

    再不敢看图说话了

    唔唔,还是等等我的DC

     

    大雨过后

    天空依然很阴霾,但大地却像一颗夜明珠一样幽幽地发光,是荧绿色的光芒呢,所以在天地相接处有一圈柔和的光亮。

    少有这样大的风。春风和煦,难道已经成了传说?昨夜躺在床上,听风野蛮地撞击,真担心屋顶会被它掀掉。窗户缝开始渗进丝丝冰凉,如同冰库石门缝出卖的那丝白气。

    听说有七级呢,一夜醒来气温骤降近20度,猛然想起《后天》,讨厌好莱坞为什么不想像一些不可能的事。

    不过雨过风停之后,窗外很新。

    武九铁路的路基石被冲刷得粒粒分明,一定比家庭鱼缸中的小石子儿更纤尘不粘,作一个长长地透视,似乎银河落到了地上。两旁绿色的防护栏就像刚从地里长出来。这铁路?该不会是调皮孩子新买的玩具吧?此时若邂逅在此拍婚纱的男女,便可感慨所见略同了。

    车跑在国道上再无漫天飞沙,但不远处山的伤痕却很刺伤你的眼睛。采石或采矿,不少的山就被活生生的撕开并残酷地把创面晾晒着,忽然不想同情那些被山埋葬的同类了。

    葛店大化工厂的各式烟囱正在大量吞吐着,厂门顶上用钢筋竖着的“质量第一,安全生产”,向着路人谦卑地鞠躬。哦不,是朝着大自然敬礼的吧。

      油菜花全无踪影,坠坠的菜籽证明它曾经烂漫过,一地的绿——仿佛泛着油光。山坡上却有别的花悄然绽放了,说不定,就在那场暴风雨中。

          PS:我的宿舍在那场暴风雨中开始漏水,水滴答滴答从天花板上坠落。值得提示的是,这栋房子有五层楼,我们住四楼。是不是该把题目改为:《经历:用一层楼都挡不住的暴风雨》或者《见识:遮不住雨的一层楼》       

  •   就快要与现代化的一切工具绝缘了,幸而还有这每天一两小时不稳定的摆弄电脑的时间。看电影、读新闻甚或只是到好朋友的“客厅”里去坐坐,这些列举里只能完成一件。

      来不及在脑海里搜寻最贴切的表达了,“talk show

      嗯……竟然最想说的还是今天工作上的事。

      

      今天所里来了陶湖村好多的村民,原本是为他们村的一块土地复耕的事情。这块地原来是集体砖厂,现在砖厂已经不办了,打算重新平整肥沃一下再作为耕地来使用。按照国家规定土地的复耕必须办理一系列的手续并且可以取得一定的补贴,因此他们就到镇上来了,想问问程序怎样走。

      后来张所长问起他们为何为这事儿来了这么多人,一个戴着草帽皮肤黝黑的大叔才开口说道其实是他们送村里一个患腿疾的小孩儿到鄂州市里去治病的,所以一路来了很多人。

      

      详情是该村一村民患癌症已到晚期,却屋漏偏逢连夜雨,家里的小男孩又得了一种腿疾,需要到医院作手术才有保住双腿的希望。但是这个家庭早就被父亲的疾病拖垮了,再也无力为孩子的病出这笔手术费。于是该村村民就自愿地组织起来为小孩儿捐款捐物,以送他到鄂州诊治。大家用当地的方言你一言我一语地叙述着,我听得很吃力,还不时向普通话说得好一些的工作人员打听才好容易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也隐约听到那些庄稼汉们说什么“主要是看着孩子太可怜”、“大家现在都不富裕”、“癌症这东西我们也没有办法,老爹也算活了几十年了”等等。

      尽管村民们的议论声很粗大,可我总觉得它仿佛细腻轻柔地拨动着我的心弦,好久没有这样真实地感动了呢。好人好事在中国太频繁,以至于天天见诸报端让人有了些许麻木。直到今天我与这些生动的形象面对面时,那感觉便如同又把双手放在了外公的掌心,粗粗的,扎扎的,说不出有多好多完美,却感到脉搏跳动的气息,很安心。

      之后来了一个镇政府的领导,说什么这是个新闻,可以好好宣传一下,弘扬这种精神,表现了建设社会主义农村和谐社会的主题。话倒是没说错,但我听着怎么就很不舒服呢?镇领导还立刻拿出了手机与一个报社记者联络,告诉他这里有新闻线索,请他尽快来采编发表。

      不知道记者的报道和宣传会不会滥情于报纸和刊物,幸而在这之前,我已经亲耳听闻了这个朴素的故事并见到了那些谦和而粗糙的乡亲。背过现世的琐碎与拮据;背过浮世中疲惫地斤斤计较与患得患失;果真有一块温润的心地,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静静地、灼灼放光。

    也许,只有当周围都黑沉下来,你便能隐隐感到那光的方向。

  •   昨天张所长介绍的那个医疗事故纠纷一案,我感觉真是心凉啊

      三江村小学的彭老师的爱人熊某是三江村的普通农民,在镇卫生院作子宫切除手术的时候由于镇卫生院的失误,手术过程中将熊某的输尿管堵塞,导致熊某肾内与腹腔大量积水,并造成肾炎。后彭老师一家自费到鄂州市中心医院就诊并进行了二次手术,总共医疗费用为11000元左右,并经医疗鉴定为三级医疗事故。

      卫生院的院长居然与彭老师签订了一份协议,协议上指明卫生院赔偿熊某各项费用总计3.6万元。院长以此协议为据欲向保险公司索赔,但却只是答应给熊某1.2-1.5万元的赔偿费。

      彭老师一眼看上去就是忠厚老实,不善言语的人。并且有一只眼睛残疾,对于自己权利并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院长给的太少了,还不够爱人治病的实际开销。对院长这样丧尽天良的行为也显得很木呐,从心底就认为卫生院是大单位,自己个人是不能与它抗衡的。

      张所长对此时义愤填膺,认为卫生院出了事,造成了病人如此大的痛苦,院长居然还想利用这次机会为自己捞上一笔好处。真是“做绝了”。对彭老师更是又同情又怒其不争,反复向他言说争取自己应得的权利很重要,并且告诫他在调解不能全部地完整地维护自己利益的情况下保留起诉的权利。

      张所长示意我们几个人介入此案,并由我们来着手调解事宜,定于星期一早上同院长见面。我思考了一下,对院长的这种心态,大概可以从以下一些方面说服:第一,医院的责任《医疗事故处理条例》《民法通则》的规定。第二,保险公司的理赔条件和程序(不是一份协议就真能骗到赔偿金的)第三,自己的名誉和卫生院的名誉。第四,病人的痛苦,家属的困难,乡里乡亲的情谊。最后,顽固不化的情况下还应当用《刑法》关于贪污罪的有关规定进行威慑。(保险公司的赔偿金额与受害人拿到的赔偿金不一致时,责任是要追究的)

      但是提议小组讨论的时候,男生们竟然认为没有讨论的必要。唉……只能我自己多情一番了。

  •   想不到是在这事隔一年多以后的初春,我开始疯狂怀念我的中山之旅。

      去年的冬天特别寒冷,就连温暖的江南也下了好几场像样的雪。但是当我一路西行,翻过巫山,到达山河纵横的西南地区时,便感觉十分温润。这里的每一个小城,都坐落在山谷或坝上,大自然的天然屏障庇护着它们,把北来的寒风层层阻挡。我的故乡是成都平原边缘的一个秀丽小城,因此对于巴山蜀水我并不陌生。对我来说,这不算是旅行,而是回乡。踏上这片土地时,我便倍感亲切。

      这个曾经繁华的小镇的确地处莽荒,连续转车和一路的颠簸让我一度怀疑自己是否值得这样疲惫地追寻一堆破旧的砖瓦。达到中山时天色已暗,车停在高高的半山腰上,售票员指着底下的深渊说:“老街要一直往下走。”暮色中我顺着陡峭的石梯而下,只听得水声越来越近,心也随着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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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得很,第二天是镇上赶场的日子,天刚蒙蒙亮就被嘈杂声唤醒,睁开眼睛,便觉得自己仿佛不在现世,而是梦回到我的童年。老街的建筑大都是两层吊脚楼,下层为铺面,楼上可住人。因为赶集,居民们都把门铺长长的门板一条一条地挪开,再用长条凳和门板搭成“柜台”,纷纷摆出了自己的营生。街面不过5、6米,大家彼此打个招呼,边干活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谈论着今天的生意。“天落雨,山上的人可能不会下来哦”“不怕,这雨落不大,晚点还是要来赶场的”“草鞋斗笠儿就好卖啦”“多摆几条长凳好歇脚啊”……餐馆门前,生火的灶头冒起阵阵白烟;剃头匠把镜子擦得透亮,再往旁边的煤球炉子上墩上一满壶水;卖丧葬纸钱和烛蜡的老人坐在墙角往纸上打印;铁铺的夫妻俩忙着加柴把炼炉烧的滚烫;最绝的是拐角处煎着石板糍粑卖早点的大娘,白白的糍粑炕在石板上,香味就顺着老街弥漫、弥漫……这一切都似曾相识却又尘封已久,虚如梦境却又触手可得。这就是我的童年,我心底里最令人感动的故乡!儿时的外婆家也是这样长长的门板,赶场的时侯,外公把门板打开站在高高的柜子后面帮人家修锁,那个高柜子我和表姐一直都非常好奇,曾经搭上一层又一层的板凳想要一窥究竟。家门前的屋檐下也用门板搭起“柜台”,因为地处镇口的最佳口岸,所以“柜台”总是供给卖肉的人摆上分解后的一头大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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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外婆家早已没有了这些“落后”的情景,因为离城市很近,又修了穿镇而过的柏油路省道,如同我小学五年级时侯的作文所述:“十一届三中全会的春风为农村送来了新气象”,火柴盒子一样的坚固的小楼“拔地而起”,当然少不了在外面贴上瓷砖。就像当初我为那崭新的路面和洁白的粉墙而欢呼、兴奋、手舞足蹈一样,今天,我手捧着热呼呼的糍粑,满怀欣喜地去触摸那些红漆已经剥落的斑驳门板,含着热泪去凝视这由青瓦和竹篾夹墙组成的陈旧建筑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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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街大概有1500米长,依山势分三层,略微渐高,层层递进。尽管细雨霏霏,街面却十分干爽,走在老街上,根本不会被外界的晴雨所干扰。因为老街的建筑几乎是封闭式的,两旁商铺的屋顶均向街中间延伸,只留下一线空隙来排水与采光。即便天公喜怒无常,但在老街,连头顶上空平凡的屋顶,也在默默间给了你最贴心的关照。两百多年前的这个普通小镇上,是谁想出这样的独特建筑形式来关爱每一位路人呢?或者这只是基于人性最原本与朴质的善良而应有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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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间,我觉得自己要找寻的,并不是那些与我童年记忆相似相同的场景,而正是老街屋顶下这份沁人心脾的暖意。于是,我走进一家家商铺,买点什么,顺便跟他们用乡音交谈。我举起相机,为他们留影,那个石板糍粑摊上的小孙女,竟然害羞得低下了头,怎么照也看不到她最漂亮的那一对大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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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复一年,当我又一次匆匆地告别家乡,告别父母,忙碌地开始紧张的生活;当我又住回“听不见雨声的地方”,“想象着云薄风暖的四月晨早的气息,和将一只初生的小鸡捧在手中的触感”的时侯,我便开始疯狂地想念中山,想念梦境中那样一个背山面水、朝起暮沉的家园。

    也许,

    这是祖辈们早已化在我们血脉中的记忆,相伴一生都萦绕不去的怀念。(完)http://bbs.5zls.org/images/upfile/2006-2/2006227134536.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