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校门的时候一个老媪像孩子一样抬头看着我:“你要过街吧?带着我!”语气那样毋庸置疑。我脱口而出:“对,对,好,好!”伸手搀住她。过了两分钟才恍然大悟自己是要去投简历的,而且搭公车不需要过街啊。我们穿街,到达,然后我跟她再见,老人家灿烂笑容表达感谢。然后无比矫健地甩着双手走了,可爱如《花木兰》里木兰的奶奶,这位超人奶奶因为害怕过街就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把自己眼睛蒙上,悠悠然穿街而过,哇哈,人仰马翻車受惊;连笼子...
-
-
大前提:文字爱好者都擅长回忆
小前提:我是文字爱好者 -
第366天 - [蒙古包(happy游记)]
2007-04-23
谷雨的那天查遍所有版本的天气预报,一致结论为谷雨的第二天是“大降雨加大降温”,结果这一天的天空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我发生了,发生了很多。 -
影的n重奏(n≥2) - [吊脚楼(灵巧心情)]
2007-04-12
题记――今天清晨网速突然变得奇快,这学期以来就没有过的快!于是把你们的所有偶不曾打开完整过的图片全部扫荡一遍,文字请稍等!然后发现它还在一鼓作气的快着,没有松懈下来的意思。心里有个声音就说:“更吧更吧,不贴岂不浪费这能听到歌的网速?”
开始――
昨日搜索了一整条花街都寻不到“非香水”百合,这种我爱的淡雅的花曾几何时全面变种,充斥每一家花店前台并散发妖娆的香?是满大街手机铃里的“物竞天择”么?避之犹恐不及。幸好我们还有马蹄莲,虽然带一点“水至清则无鱼”的高傲,我还是深深欣赏它的矜持和简洁线条。
影是唯心主义在物质世界的存在方式,并为时空隧道的存在提供不容辩驳之证据。残存在某年某月某日某个时刻的气息微粒被万能的时间投影下来,我们都活在无数个维度中。

门内的历史、门外的春天和我的肘子。
狠荣幸我的专业跟这所学校最悠久最负盛名的历史系挤在同一栋楼里,每次经过都崇敬地仰望司马迁铜像和“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 成一家之言”的格言。前任校长章开沅(金陵大学历史系),南京,我爱!

现任校长马敏(四川 雅安)之毕业照,实在辨识不出校长同志的年轻俊美,嘿嘿,让我也占个头吧。数了数这45个77级本科毕业生,大多为今日历史学界耳熟能详了。
玻璃是好玩的,水是好玩的,摆弄它们的时候世界均为幻象。



我再没有见过比这条旗袍更心仪的裙子了,它是我生命中如此独特的花开,只发生一次。


垂到腰际的头发啊,我的等待……

-
阿卡依布就在心的尽头——春的纪念之三 - [围屋(一点点自闭)]
2007-04-05
打字的时候用古筝或者钢琴曲伴奏,伪装演奏。台灯换一个桔红色的灯罩,伪装阳光和煦低头胡乱地涂鸦,伪装专研 -
人间四月天――春的纪念之二 - [窑洞(说点正经的)]
2007-03-28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
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
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林徽音
那河畔的金柳,
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艳影;
在我心头荡漾。
……
那榆荫下的一潭,
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揉碎在浮藻间,
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徐志摩
樱花开了,樱花落了。
花开花落之间,那些爱花儿的和爱国的,抗日的和仇日的,种树的和砍树的也都如同这春花般烂漫着,叽叽喳喳闹个不休。我小声而笃定:
美是应该被歌颂的
爱不是遗忘
一切都不会过去
20世纪30年代,正当国立武汉大学的发展势头蒸蒸日上时,日寇悍然发动全面侵华战争,为了躲避战火,武大举校西迁到我的家乡-四川乐山。1938年10月底,武汉三镇沦陷,武大珞珈山校园亦遭日军侵占,日军将武汉大学珞珈山校园辟为其中原司令部。为了慰藉离乡的士兵和鼓舞斗志,日军在武大种下了樱花。
不知道日本国的樱花是不是也在山寺和庭院之间,在古朴的京都和出尘的奈良纵情迷幻着呢?只是如果没有梁思成,早就没有京都,也没有奈良了。
一九四四年,担任中国战区文物保护委员会副主任的梁思成,奉命向美军提供中国日占区需要保护的文物清单和地图,以免盟军轰炸时误加损伤。这份材料,是梁思成历尽心血完成的。梁思成希望美军将另两个不在中国的城市也排除在轰炸目标之外――日本的京都,和奈良。
由于奈良附近的军事目标众多,一九四五年,盟军不得不做出对其进行轰炸的准备,这时候,为了最大限度地保护奈良的历史遗迹,盟军需要一张标明详细文物地点的地图。
这一次,画这张图的,是林徽音。
你可知道,一九三二年,上海,在淞沪十九路军抗敌的前线,一个清华大学出身的年轻炮兵军官在激战中因无医无药殉于阵中。
这个年轻的炮兵军官就是梁思成的亲弟弟梁思忠。
你可知道,一九四一年,成都,日军利用恶劣天气,以诡异的云上飞行方式奇袭中国空军双流基地,一个中国飞行员不顾日机的轰炸扫射,冒死登机,起飞迎战,在跑道尽头未及拉起就被击落,壮烈殉国。
这个中国飞行员,就是林徽音的三弟,“在北平西总布胡同老宅我们叫做三爷的那个孩子”――林恒。
三年后,林徽音为这个战死的中国飞行员写了一首哀婉的长诗――《哭三弟恒》。
你可知道,怀揣着这样的国仇家恨,梁思成说:“要是从我个人感情出发,我是恨不得炸沉日本的。但建筑绝不是某一民族的,而是全人类文明的结晶。”
梁思成和林徽音就是这样高贵,“高贵到野兽也无法夺去他们胸中的仁爱与责任”。正是他们,让你体会到作一个中国人的荣耀。
你又可曾知道,梁思成向新中国提出保护北京古城风貌,新旧成分开建设的建议被何祚庥院士严肃批判,老北京的古建筑和城墙就在这个高贵男人的痛哭声中肆无忌惮地崩塌。梁思成保住了京都和奈良,它们成为今天日本最美丽的旅游城市,你甚至可以倘佯其间追寻到深埋在你血液里的汉风唐韵。但梁思成却保不住北京,保不住他和他的徽徽一次次眺望、临摹并刻在心里的老北京。
我等候你。
我望着户外的昏黄
如同望着将来,
我的心震盲了我的听。
你怎还不来?
――徐志摩
你可知道,徐志摩在紧追林徽音时,发现来寻他的张幼仪已经怀孕,便说:“把孩子打掉。” 那年月打胎是危险的。张说:“我听说有人因为打胎死掉的。” 徐说:“还有人因为坐火车死掉的呢,难道你看到人家不坐火车了吗?”
林徽音的诗受徐志摩的影响是不言而喻的,但当你了解了梁思成,就不会再津津乐道于林徽音的选择。他不一定有徐志摩的诗意,也不一定有徐的浪漫,但是,梁思成,是那种胸怀大海的男人。林徽音看得到这片海,也只有林徽音配得上这片大海。
你可知道,在抗战期间,梁林二人共同坚守在四川宜宾贫穷的李庄,就在那里写出了十一万字的《中国建筑史》。李庄是应该去拜访的,它正在沦陷。
我正在赞颂的,是徐志摩的诗,梁思成的人。他们都是美的。
-
还原――春的纪念之一 - [窑洞(说点正经的)]
2007-03-28
许多事情有它原本的意义,但这些本意往往是被忘记的主角,这就是自以为是的我们。
很多时候你可以故作遗忘,但当月照窗台,虫鸣戚戚时,一阵风,便带来了那些挥之不去的故人故事。原来,它们还在,在我心中的某一个角落,如夜明珠般柔和地绽放光芒。
3月12日的植树节,新闻里各路领导拿着铲子挖坑啊,提着桶子灌水啊,小学生们戴着红领巾扛树苗啊,大学生们用砍来的树做成的传单漫天分发宣传环境保护啊……绝口不提这一天是孙中山先生的忌日。这位革命的先行者,留下“中山陵”这样美丽的装饰和“植树节”走了。掩埋了“三民主义”的土地又怎会有蓬勃伸展的树荫泽被后世呢?
中山陵太远,我只去看了看黎大总统的坟冢。它就在学校的一隅,是个空坟。同学问起过“应该只是个衣冠冢吧?”不是,连衣冠冢都不是。原本是完整的,后来整个被挖出来鞭过尸,捣碎了,颠覆了。不知哪年哪月又被“正搞”着堆上了一堆土。桂子山上原本还有抗日战争牺牲的国军飞行员的墓,已经没了踪影,连土堆也找不到了。早两年在细雨纷飞的清明你若一步一步地寻找,或许可以在花园步道的石板路上发现那么一两块刻字的石板,也许能触摸出他们的名字。学校大兴土木之后,这些墓碑已不知在岩层的哪一处了。听闻当年参加中日战争的苏军飞行员的墓还完整的保存在解放公园,是应该去看看的,但还没准备好。怕被“我的祖父领导的抗日战争”这样的“正搞”灼伤双眼。就像第一次在重庆看到“人民解放纪念碑”时如同挨了当头闷棍:好端端的“抗战胜利纪念碑”怎么就成了“人民解放纪念碑”了呢?
一个民族,委实没有不讲理的权利。
1940年国民政府迁都重庆,定重庆为陪都,并于1940年3月12日孙中山先生逝世纪念日,在重庆市中心树立起一座代表民族抗战必胜的纪念性建筑――"精神堡垒"。在日军绵延不绝的大轰炸期间,“精神堡垒”作为标志性的建筑物天天被炸,但在它之上总有旗帜(为了拥护祖国统一,只能称之旗帜)迎风飘扬。抗战胜利后,改"精神堡垒"为抗战胜利纪念碑。1950年10月1日,新中国第一个国庆节,“人民解放纪念碑”取代“抗战胜利纪念碑”,苦难从此消失,历史改头换面。那些抵御外辱的英勇与辛酸远没有一个王朝的家族史更值得纪念。
鲁迅先生说,对中国人而言只有两个时代:一个是暂时做稳了奴隶的时代,一个是想做奴隶而不得的时代。“植树节”和“解放碑”的时代,总算是个“稳”时代吧。
“往事并不如烟”,仅以此文,回应章诒和先生的《伶人往事》和这些日子沸沸扬扬的重庆“堡垒户”。
-
天亮了:)
从今天开始 夜不再漫长:)
早餐用面条喂饱自己,这东西如果恰逢你生日,就可以称之“长寿面”,今天就唤它做“阳春”吧:)
雨天里用“心相印”做的祈晴娃娃悬在阳光里笑咪咪,你要不要也对春天粲然一笑?






带一颗祈愿的心
播种,希望

-
前一秒花开,后一秒花落怜花儿争春的任性,尤怨风雨无情只留下纷纷残片,相对,无眠光的热度挣不脱屏幕的讨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