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月半,鬼门关”
  •     星期天的下午,我给爸爸打了电话。
  •     捧回樱桃的时候

    还是想起了爸爸
  • 只是报到!!从昨天晚上8点上火车,现在刚刚下火车,但现在已经没办法转车回家了。跟namu围着火车站广场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了这个网吧,嘻嘻,老天真是考验偶们。转圈的方向要是倒过来那早就找到了,呜呜!回家是没有上网的可能了,估计天天吃啊喝啊跳啊唱啊的忙不过来,等着春节过后再来跟大家交代吧,挖哈哈。休息一下,可别忘了偶哦…&hellip...
  •   端午节

     

    节日的传说总是诱人的。因亡灵而生,因神明而起,还有那些因香烟缭绕、贡品翻腾而喃喃自语的祈愿,总是能让人内心深处的情感升起来,“若你本是愉快着的,你就更加愉快;你是忧伤着的,你就更加忧伤”。 

     

    深夜的梦里,遇见高一时最欣赏的优秀女孩,还是那样淡淡地笑,还是长长的马尾辫,还是谦逊地提问,亲切地与我谈起未来……多希望这是真的呀。梦里的我会心地笑着,目睹她的快乐健康,对自己说:“是谁说她已经离去了?是谁说第二次高考前她在江边选择了放弃这个世界?她依然亭亭玉立,一如从前啊。”这个梦,一直还在吧。她许是真到了另一个世界,在我们看不到的空间里继续着她的追寻;一定是。

     

    青衣江有没有龙舟赛?包一个粽子,寄给江水。门边悬起的艾草,挂在窗外的菖蒲,鼓鼓的香囊和那些五花八门的节日道具,借着它们的力量,让不同时空维度中的我们都相见吧。梦这个水晶球,转动着;停在某一个角度,折射我心中的思念;球面展开,如水面轻轻荡漾开来,镜子内外,都是安心的微笑。

     

    愿,一切安好。

     

  • 我的湘行散记。霍霍,当然不敢触碰沈先生的湘西,俺们转辗到湘东去吧

      有一种边缘理论,或许很多人都已经发现,分享一下吧。好像太阳光的色散,在中心强光下单调而纯粹,在光源热源的边缘就会透出七彩的斑斓呢。自然界有好多美景都与边缘有关,日出、佛光、绝壁和火山……远离稳固的中心,被周边其他的引力拉扯,若即若离翩然起舞的感觉,摇摆如生命的脉动。有心人可以沿中国的全部省界溜达一圈,便可发现边缘的魅力。

    沈先生的湘西是湘黔边缘,我这次的出游是湘赣边缘。湘赣以南北向的罗霄山分界,主峰便是赫赫有名的井冈山。Namu的老家在井冈山北边,酒埠江水库的上游,属湖南省攸县,再往东行几十公里便进入江西省一个叫莲花的地方了。攸县话于是很意外的不属于湘方言,而是赣方言,可苦了我了——一句也听不懂。很好奇当年毛主席他老人家怎么能在这地方跟老百姓用湖南话讲通革命大道理呢?namu说这个地区不像井冈山一样是中共的稳固根据地,而是游击区,共军和国军常在这儿争山头,你死我活的。呵呵,还告诉我说曾经两兄弟被生活所逼相约去当兵,吃军粮。看到部队从家门口走过,大哥:“走,跟这部队混饭吃去!”小弟:“好,大哥你先走,我去趟茅房就去赶你们。”等弟弟出来时经过的已然已是另一支队伍了,弟弟还想:“这一拨穿得真精神,看着就有钱。”兄弟俩就此殊途,糊里糊涂地为了不同的信仰拼命了。哈哈,历史有时也很逗人呢。

    从株洲沿铁路南下,两旁仍旧是大片平整的良田,与平原地区很相似,只是不时有小的丘陵挡住视线,坡度很缓,是浅丘。渐渐山开始多起来,但也不高,只增了密度。火车到网岭镇,换乘汽车,车开出10公里左右,一堵严实的石墙赫然挡在眼前,是水库到了,是酒埠江水库的水坝。在这里筑坝,显然是一个山口,果不其然,车开始爬坡,两旁山势渐高,午后的烈日步步逼近,我便有些眩晕起来。之后的行程都是在盘山公路上,坡度大,转弯的角度也很大,海拔也在逐渐升高,晕车的人定不能承受。爬上大坝,那一潭墨绿的湖水便如约而至了,望不到尽头的水面,与它包裹着的山体一样碧绿。很常用的比喻,我还是要说:真像是一块翡翠呀!水位的升高,造就了一池的半岛和全岛,水就这样轻柔地把它们缠绕着,除了绿,没有其他杂色。山与水,默默地相恋,让人忘记了原本是大坝强迫水留下的呢。进则如山涧般快乐奔涌,盛开晶莹水花,退则依偎这大山安然沉睡,深情而恬静。水真是惹人怜爱!

    一大半的山路都是这样沿湖行进着,湖平面越来越低,离我越来越远,湖面也越来越小,直到变成一条长长的水带,似天边的云的裙带,那是个怎样美貌的仙子呢?拖着长长的绿色裙摆……我笑着进入了梦乡……

    namu推醒的时侯他说:“看,这就是鸾山!”这个小镇与山同名。真是不小的一座山呢,海拔一千来米,形状酷似一个窝窝头。噢,一路的奔波,我想我应该是饿了:)